无非就是那句让她直接在他面前哭来的“只是一时迷恋”。

他，伸手摸了摸她发：“嗯，我信。”

然后泪就再也蓄不住了。

于是楚留香在想过之后便去了。

她垂了垂，刚要转，就听到右侧传来苏梦枕的声音：“等等。”

他没直说是哪一句过分了，但李红袖又怎么可能听不懂。

“为什么？”他俯，让她能够平视自己。

她咬着开：“因为我会得寸尺的啊……”

也是她后来无数次回想起来都克制不住难过的一句话。

“是吗？”他说，“比如这样？”

楚留香原本是有些担心的，但看苏梦枕说完了那句一直不说去，便知他是在等自己去。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让他们俩好好聊一也好。

这让李红袖再度鼻一酸。

那是她唯一一次在苏梦枕面前哭，满心都是委屈，想止都止不住。

“您是要说什么？”她听到自己问。

起码看苏梦枕今天面对王怜时的那个意思，应当不至于再说什么叫李红袖伤心难过的话来。

“其实也没什么。”他抿了抿，表竟有些温柔，“当初是我说得过分了，想与你一声歉。”

“我之前总告诉自己，只要您相信我是真的喜您就好。”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抬手了自己的角，“可是现在我却宁愿您不信了……”

少女中有泪闪烁，像藏了十万星辰。

虽然已经打过两次照面，但现在毕竟是真正意义上单独面对面，所以李红袖发觉自己还是忍不住张，心也随之快了起来。

便用神示意她跟上。

可现在他人就站在她面前，却是没再如当初那样否定她的喜了，甚至还在对她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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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与你说。”苏梦枕也站起来。

偌大的厅霎时只剩他们两个人，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声音很轻很轻。

她不转也不偏，他便直接走到她面前，叫她无法再避开。

少女的发和从前一样柔，叫他碰了就不想再缩回去。

她说：“您终于信了呀。”

此时的屋里除了他们其实还有一个楚留香。

仅两个字就让她顿住了形。

她不止一次想过若是哪天回了京城再见到他，她一定要告诉他，不是一时迷恋，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