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治疗休养。

第 14 章

英念初穿着手工制的旧式旗袍，双手叠走在青石板路面的小巷里，导演喊一声：“上，拿把伞。”工作人员赶拿了一把油纸伞递过去，英念初嘀咕一句：“这是雨伞，这么大的太，天上亮堂堂，拿都拿太伞，作甚么拿雨伞……”

又拍了一遍，导演左看右看，始终不满意，英念初站在七月的大太底，快要晒了脸，她躲到小巷的一家屋檐底，用手扇风，导演又喊：“换，上个扇。”

场工又从箱里翻了一把团扇来，团扇上是山泼墨，墨沾染意，和这大的天气盛夏的光更不登对了，广告十月推，务必求秋意境，夏季才多雨，拿伞不合时宜，十月凉了，拿把团扇更不应景了。导演亲自跑去箱里翻找，终于找来一只旧时小提包，棕红的包，竹节的把手，让英念初提一提，将她活生生衬老了十岁。

一日的拍摄毫无展，导演回到酒店，听说三公换成了二公，三公接手星河娱乐之后作风颇有涵养，且不知这位二公是个什么脾。他带着今日拍摄还未经过剪辑的片去向二公述职，萧二公翘着斜靠在沙发上，看完了整条片，睛眯着，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撇开了，一言不发。

导演合上电脑，问了一句：“二少，您觉得这片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若有什么不妥，我们可以重新拍，您希望成片怎么剪？”

萧曼卿放一条来，笑一声：“若我说不是这片有问题，是你有问题，怎么办？”导演唯唯诺诺：“二少说笑了。”

“说笑？不，我从不说笑，这人浑似鬼妹，你还让她穿这短旗袍，分叉那么，鬼一样难看，你当你在拍什么？艳舞？”萧曼卿鼻，说：“去重新订制一裙衫，这鬼妹穿旗袍不好看，还有，让她减，镜都快被她挤爆了。”

导演：“个月要样片，这样重新再来，恐怕赶不及……”

萧二公哼一声：“不如你来教我，我听你的？”

一场简单的广告拍摄无限期拖延来，萧二公总是这样不满意，那样不满意，剧组工作人员忙前忙后，直到导演回过味儿来，他私嘀咕一句：“我看二少是对那个鬼妹不满意……”

这一句话一语成谶，英念初穿着重新订制的古典裙装，梳了个双丫髻，导演正要喊就位，萧二少就在停止的手势，“停！特么这是谁给梳的，这是丫鬟还是嫦娥？我们是在拍正统古典觉，不是在拍神话传说，这样的嫦娥，这么重，飞的上去吗？”

英念初见惯了萧三嘴心，此刻见到萧曼卿比萧失云更甚，平日里活泼飞扬的脾也失了依仗，此刻站在打光板，也有些不知所措。萧曼卿对于英念初的观仅仅止于比玉蝴蝶年轻一些，若说古典觉，也只得一柔的少女，并无端庄柔之气，他挥一挥手，“拍吧，拍吧，萧氏的脸都要丢光了，偌大的江南乡，你们选不一个乡人来，我也是怕了你们了，届时回去，你们都自行辞职吧，省的星河还要一个个通知你们。”

满场不吭气，萧二公显然比萧三公还要难缠，在萧曼卿的压，有个场工嘀咕一句：“本来她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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