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五万不是五千，才看了一阮宁，不确信地问了声，“大伯母？”

阮宁，又见她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解释：“嫂可能不知，这年行商的若是有人庇佑，可比当官的舒坦多了。京城遍地是黄金，父亲已将京铺人脉安置妥当了，我母亲家的生意又遍及半个大赵，货源充足，品类繁多，各样时鲜的玩意儿都不差，京里的贵人最是喜，还能缺买卖？就说这五万两银，不几个月就能捞回本，对他们家只是九一耳。”

黄秋月恍然，阮母瞪过去，“就你会卖，这些话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买卖上的事你又如何得知？”

阮宁神飘，不作应答。

她是个有忧患意识的人，以前古代狗血剧看多了，总担心哪日阮府没落倒台了，提前摸清这些路数，指不定到时候还能个生意，当个家族之光不是？

然而脑里这些弯弯绕绕绝对不能说来，向来只有盼着家族兴旺的，她这般想法要是被人知，只怕她那英年早逝的祖父都要从地底爬来把她拽去，大骂不肖孙。

黄秋月又把剩的账目略略翻了，给王妈妈收拾妥当，阮母问她：“可有什么不清楚的？”

“……大房有大伯母家帮衬，自不必说。可我看二伯母首饰打扮都比婆婆细，平日里支的闲散银却最少，这是何故？”

这次阮宁没再嘴，阮母捧着一盅莲心尖茶，缓缓：“一则你二伯外放官，天皇帝远……不过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他不是我所，有了俸禄银钱我也懒得过问，有多少嚼用都是他们自己的。二则……”她顿了顿，起茶盖拨了拨茶叶，面有些不豫，“你公公是个只不的，又充面，整日在外面同一帮九勾搭作一，些不明不白的账目！这还是我几次三番警告过，否则可不止这么儿！”

又嘱咐黄秋月，“他是个面的，定不会为了银钱难为你这个小辈儿，只是千万要看好库房，多敲打敲打账房等人，免得被他钻了空！”

黄秋月记，阮母又：“你刚门，也不好太劳累，过几日再让王妈妈领着你认认家里事的，日后家也便宜。”

如此这般吩咐了，也过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见外边上了日，消散，二人便告了辞来。

黄秋月抚了抚，来后像是了气一般，同阮宁：“以前我来你们府上时，远远看着祖母是很慈祥一个人，今日这般接了，竟觉得威严更甚，除了正经的，我竟连几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上。”

阮宁摇了摇，笑：“那是你不曾与祖母多接，日后便知了。祖母最讨厌装腔作势奉承讨好之人，你想说什么说什么，将她当成寻常老太太相，她反倒会喜你呢！只一要记住，该端架时也要端起来，莫被人欺负到了上，祖母也不喜弱可怜的人。”又顿了一，“我也不喜。”

……

对于黄秋月家一事，没人有什么异议。

李氏自没了儿后，对府里的事就不大上心了，哥嫂又常送来己银，开销上没什么好担心的。秦氏常常开小灶，怀庆送来的银尽数在她手里，婆婆不不问她已经很满意了，更不愿没事找事。张氏倒是很不满意，可她还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在老太太那儿得不了什么好，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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