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离夜双手背负后，神傲然。

“那不提这个。”扶颂微微一笑，耳边有些许发丝垂落，他刚想挽到耳后，就想起烛烨比较喜他现在的样，于是抬说：“在神木林的时候，我和巫伢老早就已经知，你不是真正的天帝了。”

“他曾经想要再去苦寒崖将离烨带回来，可最终都没有打算舍弃掉你。”

“巫伢老养了你整整两千年，可你无论是对他，对我，还是对整个巫族，都没有半分留。”

离夜面无表的听着扶颂一一说，神却是越来越不屑，“巫伢养育我千年，也不过是觉得我会是天帝，否则，他又怎么可能如此倾心。”

“你到底都没有明白。”扶颂叹了一声，“你本就无心，我多说也是无益的。”

“可我并未想过要害你。”离夜上千了一步，“我当日要将你放诛仙台，那也是因为你不肯无上天书助我登位！”

“我即便是改了你的明，又如何。”扶颂抬起，面上还是那么温和，“你的心就不适合三界之主，我相信你会转屠尽所有怪，可相对的，整个三十三重天上再无祥和，你生薄，四海八荒之主实力盛，对你来说是威胁，你绝不可能放任他们四海逍遥。”

离夜双拳握，显然是被扶颂说了心事，可却抿着不多说一言。

“我和巫伢老用了一千年都没有将你的心转过来，反而是将巫族至于死地，”扶颂最后看了一离夜，脸上也变得没有了表，“我一直拿你当作弟弟，可你最终都不能理解我和他的苦心。”

“说了这么多。”离夜狭的睛眯了起来，看着扶颂发间带着的凤尾琴，“你还是成了离烨的天后。”

扶颂眨，有些没有太明白离夜的意思。

“你不选择我，无非就是因为我不能给你正当的天后之位。”离夜嘴边的笑意嘲讽之极，他自然是想到了，在他迎娶北冥之墟龙女的时候，那条龙女在大婚当日被天降之雷劈的魂飞魄散的样。

扶颂想说的话有不少，可在此刻，却只能留了一声叹息。

“我会让离烨留你一命，在这黑狱之中，你若是真的大彻大悟，守门天将会顺从天引将你放来。”扶颂转，两个掌灯使提着莲灯飞到了他边，却也不再说话。

直到到了外面，看到了一派碧蓝如洗的天空，两个小灯使才终于松了一憋了许久的气，“太……不要脸了。”

另外一个尖耳朵的小姑娘疯狂，随后她们一起看向了黑狱门，撇撇嘴，赶上了前方的扶颂，唧唧喳喳的想，以后可再也不要来这个破地方了，里面关的可都是些什么家伙呀。

*

路站着的烛烨在看到扶颂来之后，转过了，日光倾斜而，他的神之中不无担忧。

像是有极度的不自信一样，他站在洁白无瑕，用玉鹤褪的翎雕的桥上看着向他走来的扶颂，没有言语。

扶颂三两步上桥，并未多谈他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只是主动的牵起了烛烨的手，：“走吧。”

“嗯。”烛烨敛眸，余光看到了极其黑狱极其不起的，抿了抿，像是终于了什么决定一样，松了一气。

“阿颂，此次你凡历劫，我陪你一起吧。”

“嗯？”扶颂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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