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你问她嘛啊？怎么了？”和煦问。

“你和我说就行了，那些有的没的什么，磨磨唧唧的。”

程昱午被焦糖气得不清，这会儿好友又吞吞吐吐，这少爷脾气起来，引来电话那一阵“啧啧啧”。

“好好好，说说说！徐冉就是当初拿走焦糖角的那个，我以前和你提过一嘴的你还记得不？”和煦。

“我记得她嘛……”

“……行，你厉害。这姑娘其实也惨的，平不到那，却被宁远那个老糊涂抓到火箭上，短短一年之从一个小群舞晋升到了一级独舞的位。”

“这么快？”

“可不是。但你也知，她功夫不到那个地方，所以被各排挤，团里没有人喜她，网上也天天是骂她的话，而且她的商还低得恐怖。我这经常听到舞团的那些姑娘们说徐冉又在更衣室里发脾气了如何如何的，估计压力也很大。”

“那宁远为什么要提她？”

“谁知？很多人都觉得这里一定又什么不可告人的什么什么易，不过我倒觉得估计没什么。

宁远来了之后提的几个都是条件好的，估计他觉得徐冉有潜力？那姑娘的条件确实不错，就是练得太少平太差。不过还有另一说法。”和煦靠在楼梯间的扶手栏杆上，把手机换了个手又继续说。

“还有说法，说是宁远这是为了给舞团博关注，制造新闻。他不特别擅搞这一手吗，他来之前舞团还没直播过呢。所以徐冉就是个牺牲品。”

“那她和焦糖有什么恩怨？”程昱问。

“和焦糖？她一路升上来的角几乎都是原定焦糖要的。兰芭的两大未解之谜，一个是为什么宁远那么提徐冉，二是为什么宁远那么恨焦糖。”和煦笑着。

“你今天怎么突然关注起这事来了？”他又问。

“这你就不用了。”听完和煦的讲解之后程昱抬了自己的晴明。“那行了，就这样吧，你去忙吧。”

“哎哎哎你还没给我说今天怎么要问徐冉呢……”电话另一，了半天科普工作却一八卦消息都没拿到的和煦非常不平衡地对着手机叫，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到了“嘀嘀嘀”的忙音。

“这人……”

程昱那一边，焦糖已经冲完了个蓬蓬的澡，穿着浴袍一边拿着巾发一边从浴室中走来。

程昱放手机，迎了上去。他搂住焦糖的肩膀带她来到床边。接过她手上的浴巾帮她发。

洗了个澡的焦糖这会儿绪也平静了来，程昱边给她发，边询问今天她和徐冉打架的原因。

“为什么打架？”

“……那个死女人，说我俩是狗男女。”

“……”躺枪了的“狗男”手上给“狗女”发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起发梢。“就这个？”

“……我和她积怨已久，她一路抢我的角我的工作，今天打她说真的我其实还过瘾。”

“……那打赢了吗？”程昱又问。

“她嘴太臭，我先让她闭了嘴，然后她用指甲挖了我的脖，接着我扯来她一撮发，估计疼的反正那时候她叫得老大声音。”焦糖闭着睛，一边乖巧得让程昱给她发，一边给程昱复盘之前那场打斗。

“停——！”程昱连忙声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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