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

“你是谁？董景焕呢？”男的声音极有穿透力的冲击而来，引起的震动却在吕媛媛的前消散无形。

“来看望你的人。”吕媛媛打着机锋。

“哈哈、稀客啊稀客……”几个小人偶凑到男边或坐或站地说。

“闭嘴！”男毫不留地训斥他们，人偶却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说你的来意，否则，你可能没法活着去。”他锐利的睛盯着她，极为渗人。

吕媛媛自寻了一旁的椅坐，倒真的像来客的客人一般，只是语气没那么客气。“董景焕来得，我为何来不得，说你和董景焕的勾当，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男自然知她非常人，却也猜不她的份，看了她上的三爪印，“你是柴舒琴？不……是，你不是，我就说她当晚就该死了……”

一个姿曼妙穿湖绿细纱的女袅袅婷婷地走来，手上端着茶，在吕媛媛边停，往她旁的桌上摆上茶盏，倒一杯茶，声音轻柔，“不要怠慢了客人。”

“阿！”男从上首站起，颌凹去的一块在光影更加显。

吕媛媛收回视线，这人一般笑起来会很好看。

边的女奉上茶，就退了去，也没理睬男。

桌上的茶冒着气，仿佛是这冰冷地方唯一又生气的东西。吕媛媛往杯里看了一，真的是茶，不是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碧螺。

男重新坐了回去，看着她：“你怎的不喝？我阿都亲自给你倒茶了。”

吕媛媛安安稳稳地坐着，语气也平静无波，这时候不拿自己的威势来怎么行？“你阿？亲的？我瞧着不像啊，一尊木偶罢了，再活灵活现也是木偶，你个活人怎的和木有了血缘关系了？”

“你！”男蹭的站起，怒不可遏。

“永？”吕媛媛试探。

“永君。”男补充，似乎也在尝试平复自己的怒气。

吕媛媛朝他表示知。

“你是来替柴舒琴报仇的？”

吕媛媛抿，“怎么，打算自己坦白？”

男沉脸，“那么，打一架？”

几乎是一刹那间，吕媛媛周围站满了形各异的木偶，有的还咧着嘴笑着，几似真人。

“敢松开你手上的线吗？”吕媛媛望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男的方向。“就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你为什么要帮董景焕杀他的妻？”

永君发笑声，“你想多了，不是帮他，而是指使他。我要他娶上官的女儿，从此仕途顺利，最好飞黄腾达。”

“目的？”

“你没必要知。”

“那么……猫呢？”吕媛媛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字说。

“发现你没死，一怒之，死了。”

这个答案乎她的意料，“死了？你以前有用它杀过别的人吗？”

“或许有吧，不记得了。”永君随答。

吕媛媛突然震开木偶的包围，指成剑直刺向永君。

永君轻巧避过，刚准备从后方攻击，突然后脑一痛，不知何时已经被戳中，上也被一串珠链捆住，一个重心不稳，差倒在地上，只堪堪坐回了椅。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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