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一会，田大娘这样说。

第3章

田这几天白天都去王家探望王有才，本来王娘说只需要在屋里好好待三天，结果半夜趁大家睡觉时，他想偷溜去，偏偏自己是个弱，摸黑翻墙崴到脚，隔天就被发现，王娘气得不行，勒令禁足从三天变成半个月。

王有才心里苦，他也不是真正的六岁小，被拘在家里就心心念念要门玩乐，实在是有正事，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坐着笔的田，正在拿着笔一字字认真写字，想着要怎么让王娘同意他门。

“有才哥哥？”田看到王有才盯着她看，兴的拿起自己写的字，“我写好了，你要看吗？”

田现在用的纸王有德以前练字留还堪用的废纸，纸质并不好，一面又已经被王有德写过，所以拿起来说实话王有才本看不清楚田写得好不好，他胡，问：“妹，你想去玩吗？”

“大娘不是说不行吗？”田生生的脸眨着大睛，疑惑。

“我娘又没说不让你去玩，你不是想去后山，现在夏天，后山开很多栀，拿来簪发很好看……还有你可以拿回去装饰家里，或是……我会栀油！可香了！如果不喜，我们可以桂香味的……你这样瞧我甚？”

“有才哥哥是什么时候学会油的？”田皱着眉问，“上个月我说后山有想油，你说你不会，还叫我问大娘，说这是女人家的玩意别找你。”

“是……”是她上辈嫁他的时候。

彼时因为接连事，田家跟王家家境大不如前，田总是要想法挣钱，那时她年轻俏，偏生不好对香料.，坊间一般的化妆品铅，她了往往肤红难受，所以除了普通的香胰香粉外，很少像其他年轻少女般打扮。

当时田最自得的就是自己的发，不用怎么保养就乌黑亮丽，因此也最愿意在发上功夫，嫁给他时，带了不少瓶瓶罐罐，里都是各式类的油。

新婚燕尔，虽然王有才对这些女人家东西毫无兴趣，但也有兴致背一学一些哄自家娘兴，两人一起动手研究新方，还开玩笑说之后开店可以拿来招牌，无墨的田兴致地帮方取名，叫“千日好”。

她是这么珍惜自己的发，所以当时王有才从监狱释放归家，看见遮遮掩掩的田，发现她短至齐耳的发，知她为了凑钱把发绞去卖，王有才泪都快掉来。

后来田病重，有一日算一日的活着，直到田死前，发都没有到肩膀，他就更悔了，为什么当初他不跟妹一起那些“女人家的事”呢，她那么喜，自己却那样不耐跟厌烦。

“总之，在这个月我学会了。”王有才咳一声，睨田一，“想不想？只有这次机会，之后搞不好我就没兴致了。”

“要要要！”田一脑站起来，兴。

“那现在跟我娘说你要去后山。”

“可是……大娘说……”田狐疑的看了王有才一，“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王有才眉一竖，表现自己不悦，“你说说看？”

“就是……就是……”田蹭蹭脚尖，“你以前说天上有东西叫飞，我问过爹爹，他说没有可以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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