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把刚才与方氏的对话加上去。

最后还了结论，“外祖母好像只是不太表达……并不可怕……也不怵人。”

田咬着笔杆，她还能些什么呢？

一大早田带着睡惺忪的孙如华来到正院。

“今天六姑娘跟表姑娘怎么这么早？”红袖看到两人显得很惊讶，“太太还没用膳呢。”

“我知，我是来陪外祖母吃饭的。”田笑咪咪地说，扬了扬手上的盒，“我了粥，想请外祖母尝尝。”

红袖第一次遇到这件事，通禀后得到方氏许可，匆忙在餐桌旁加了座位。

田施施然走近，带着笑容看着人布碗筷。

方氏说：“你这样献殷勤也不会改变什么。”

“我知。”田平静，“我只是想侍候外祖母而已。”

“外祖母说要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无论如何都要等待，孙家急也没用，并不是刁难我。”

“我想请外祖母尝尝我的手艺，也只是吃而已，得到一个‘好吃’或是‘难吃’的评价。”

“就像外祖母说的话都是字面上意思，我说的话也是。”

第57章

田现在大多数的时间都陪在方氏边，直到自己切会过，她才发现原来这世上有人的日可以过得这么……无趣。

方氏每一日的生活乏善可陈，理完孙府事务便旁边的小佛堂诵经，唯一称得上休闲的事竟是去后边的池塘喂鱼。

这个娱乐还是自孙如月办宴后才养成的习惯。

“外祖母就这样过日？”田问红袖。

“太太一直都是如此。”红袖说。

田在正院的时间多了起来，本来打算讨好方氏，跟着她一起念经，但方氏却拒绝了这个要求。

“小姑娘就不要学我待在佛堂，你这年纪应该要绣绣、弹弹琴，那么多事可以，何必学我念经。”

田不绣，弹琴又怕吵到方氏，所以她选择绘画。

待的时间了，连孙如华都开始频繁往正院跑。

孙如华直面方氏的日常起居后，才发现自己完全不懂她的母亲。

“小时候印象母亲始终很忙……见到娘的时间都比母亲还多。”孙如华说，“后来就习惯都自己一个人了，没想到……”

“我以前以为外祖母不喜，但试过了才知原来不是不喜，只是不习惯，不要求而已。”田说，“如华，我很快就要离开孙府，剩的日就给你了。”

“已经订了？真的不后悔？”孙如华说，“薛家公真的很优秀。”

“我知，所以那时候外祖母问我，我才找不到借拒绝。”田想到了王有才说过的一句话，“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

“就像我喜梨，五喜香瓜一样，既然已经找到了梨，就不用屈就香瓜了，对吧？”

“但我比较喜桃。”

“我之后就送你多倒数不清的桃，让你吃到不想再吃，最后求我换成梨。”孙如华扮了个鬼脸。

“我就给你一大车的香瓜，吃不完不许离开。”

“尽放过来，我才不怕。”孙如华回嘴。

两个人互相拌嘴说着幼稚的胡话。

半晌后孙如华突然开，“不怎样，你离开后我会想你的。”

“我现在就在想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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