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的，但只要她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是要去受苦的，她便息了所有想要叫醒锦颐的心思。甚至私心里，她还不得锦颐错过发的时间, 不再想着要去当兵。

这时候的她，还不知军校的师生是要在午发的。等到她知的时候，没了其他的辙，便只能一边对锦颐絮絮叨叨着，一边帮锦颐收拾起了行李。

锦颐发的时候，齐玉茹分明知火车站里的人不会少，也分明知她自己有着一双小脚，却也还是拼着那可以称上一声艰难的路程，亲自去为锦颐送行。

平心而论，当锦颐瞧着齐玉茹在谢锦言和自己的搀扶，努力地迈着一双小脚，鬓角额间细碎的汗的时候，她的心里不是不心酸的。

而这样的绪，是在她艰难地在人群中瞧见了国民军校的队伍后消失的。

这是上海七月的一个午。七月的上海，已经开始有些灼了，尤其在这人动的火车站，更是连空气都似乎带上了一燥意。

国民军校这一期新生，在上海召的新生统共都不足百人，女生更是只有七八个。但那百人的家属们加起来，却也是不小的阵仗了。然而，那所有的人中，真正引了锦颐视线的，其实是军校派来招生的那些老师们、上清一地军装和备着的枪、械。

刹那，锦颐的心里哪还剩了其他的绪？她整个脑里都只剩了一句“她要在战场上厮杀到底”在不停回。

她忍不住的想要快步走上前去报，却又不得不顾及着齐玉茹的速度，小心地抑制着心里的冲动，缩小了自己越迈越开的步伐。

好不容易了队伍的范围之，锦颐恢复了平静的心绪，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那些军校老师的跟前报队。

“真没想到你真的能通过步兵的考，”孙海在锦颐的名字后划了个勾，抬起来对锦颐笑得十分温亲和，“.…..谢先生？”

那一声“谢先生”，大略是他不知从谁的中得知了她文人的份后，才用来打趣她的。锦颐看得来，他是纯粹的在为自己到兴。

“不过，步兵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艰辛的专业。女步兵，你还是咱们学校一个，只希望你能持去吧。”前一句话话音还没停多久，孙海便又继续开。

年已四十，与少年时的意气风发不同，到了这个年纪，他想的最多的，便是培养一个又一个的好将领，能够带领华夏走上新纪元。所以不论男女，他给予学校里的学生们最多的，便是一声又一声的鼓励。

“谢谢孙老师。”

锦颐恭谨的对着孙海倾着弓了弓腰，等得到了孙海的指令之后，才转回到了齐玉茹三人的边。哪知她刚一走近三人，首先瞧到的便是齐玉茹捻着手帕抹掉泪的模样。

人间万事，凡是沾了“离别”两个字的，总不会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那些送行的家属里，老太太和年轻的小姑娘们又占了大多数，一个穿着一个，齐玉茹原本还忍着的泪意便也就再忍不住了。

“哭什么？”锦颐无奈的接过了齐玉茹手里的手帕，替齐玉茹拭了拭角的泪，“你应该鼓励我早些去冲锋陷阵的，这样，我兴许就能早些回来了。”

她实在是想不更好的理由，便扯了一句连她自己看来都荒诞无比的话。但是，不知是齐玉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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