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喏，你先看看这个。”

坐在驾驶座上的韩越一只手，从自己军装的袋里掏了一张纸条，睛始终望着路，将纸条递给了锦颐。

锦颐接过那显然是被皱过，之后才展平的纸条，低一瞧，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人名，甚至，有些人名和人名间，还用红的笔墨给标注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都是些……我们没查来的人？”锦颐手里拈着这条，将手搭在膝上，一边皱着眉一边对着韩越和张腾飞问。

“应该是的，这上边的人都是我们现在着重调查着的那几个地方的人。”韩越从副驾驶座上探了半个来，对锦颐回答。

“那这纸条是怎么来的？咱们的人搜来的？还是，有谁直接把它送到咱们这来的？”

这两个假设，私心里，锦颐都是不大相信的。

即便那只是个纸条，平白无故的，哪个组织的人会将这样绝密的纸条随携带？一般，他们都是查一个人了，就派一次特务去任务了。

虽然这上面的人的确是不大容易理的，但凭借着她现如今的份，断然是不会有哪个组织，会派人将这样绝密的报送到她的面前的。

“呃，是我团里的有一连士兵去站岗的时候，有人把这纸条成了团，从屋上给丢来的。”韩越顿了顿，忽然开。

“本来，士兵们都没怎么在意。可没想到那连睛尖，一看到那纸条上还有你的名字，就揣着那纸条给直接带回来了。我这不知咱们特派的人近几年都在什么吗，也不敢耽搁，拿着这纸条就去找总参谋了！”

韩越后面的话，锦颐都没怎么听清，只在听到“纸条上还有你的名字”之后，便垂首在纸条上寻找了起来。

果然，不过一会儿，在一个极其显的位置，几乎是纸条的中心，她看见那纸条上书着“铁血军总司令——谢锦颐”几个字样。而就在她名字的旁边，还连着一个用红笔墨重重书的“岑殷南”三个字。

岑殷南是樊川大戏院一年前火起来的旦角儿，也是锦颐先前对藤野亲密提及着的“大名角儿”。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的名字之后，却被人注释着“日本特务”四个鲜明的字。

“这张纸的可信度有几分？”

这句话，锦颐是对张腾飞问的。特派暗里着的那些事，为了避免引起国民政府和驻沪日军、日本要员的怀疑，她除了必要的过问和决断，向来都是给张腾飞来亲自理，从不过问的。

“这纸条上面，有些人，是我们先前就已经查证过了的。有些人，是我们刚刚查了些眉目的。但更多的，是我们还没有查到绪的。不过结合那上面给的人名消息来看，八成都是真的。”

“那……那个岑殷南？”

锦颐试探着又问，在看见张腾飞面有些凝重的了之后，心里反而放松了许多——

不论是军队还是政府，哪怕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政治组织，在这个时候，即便它在固若金汤，但没有一个别方的特务，都是不正常的。

己方阵营现了间谍，自己固然应该担心，但要是有一个别方的间谍摆在自己的明面上，总好过再让地方苦心积虑地再往自己的势力里安更厉害的特务。

原本，她这么一副耽于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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