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地倒在刺刀的尸上。

“旅！！！！”

“快，兄弟们，把这些小鬼都给解决喽！！！”

生命的最后一刻，潘明飞耳朵里一片在嘈杂，像是听清了什么，又像是没听清什么。他只能从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响里判断——

寨里的援军来了，而他，没有等到。

*

上海。

仍旧是樊川大戏院的那个隔间，岑殷南难得的没有登台，一清清地命人搬了张椅来放到锦颐旁边，坐陪她一看起了楼的戏来。

“近来你鲜少再到戏院里来寻我，我也知你军里事务繁忙。你军里的事，我本不该多嘴，却又还是想劝劝你军中的事不要去急。外面那些事，你也不要多去掺和。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待在上海，过好自己的日就够不容易了的。”

锦颐闻言侧目，却又不见岑殷南脸上有什么变化，好似他的这一番话俱是有无心。

什么叫“不要掺和”？什么叫“安安稳稳”？

他这是想提醒她世了不要轻举妄动，还是意图用自己同他两人间的“”来约束她不要对日军行抵抗？

低垂着眸，锦颐右手的大拇指和指忍不住在一挲了一。

兴许是她早早就在心里将这岑殷南当成是日本旗的汉走狗了吧，她心底里不曾放松过对他的警惕，不曾对他怀抱真是的善意，此时也自然而然地对他怀揣着最大恶意的猜想。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话变得这么少了？十句话问你，你总有八句话没有回我。”

素日里她来樊川大戏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因着每次见面她都会比以往更些，他倒没有什么被冷落了的觉。

只除了今日，她的愈发明显的冷淡几乎叫人连忽视都忽视不得。

“司、司令！”

岑殷南话音才刚刚落地，那张腾飞便从隔间外着急忙慌地拨开门间的珠帘疾步走。他甚至不待锦颐开，绕过了岑殷南的座位，行至锦颐空无一人的另一旁，便俯趴在锦颐的耳畔呵着气——

“廊坊刚刚传回电报，几个小时前，最后一小队抵达廊坊，牺牲士兵五十余位，已过半数。其中……潘明飞旅也牺牲了……”

心尖连着指尖都不约而同的颤了颤，锦颐脸和以可见的速度苍白了许多。

“哎，锦颐，你这是去哪？！”

看着锦颐蓦然起，岑殷南也跟着扶着椅的把手站了起来。

他伸手想要去拦她，却被她又重又狠的把手打开。他脑里蒙了几秒，等回味过来，想清楚锦颐这是真的没留面地推开自己的时候，却又只听到她对着急闯来的人说了一句——

“走，回军营去！”

张腾飞一路跟着锦颐飞速了楼梯，简短地将事经过给锦颐捋了一遍后，问：“司令，咱们要不要再派一个人去接替潘旅的位置，暂领新三旅？”

闻言，锦颐疾驰的脚步顿了顿。

无可否认，为了避免鬼有了军需补给后，使华人将士在战场上产生更多的伤亡，潘明飞的这一决定，即便在她看来，也仍然是极为明智的。只不过是作为挚友，潘明飞突如其来的牺牲，使得她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心一瞬间便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罢了。

然而，现实不容许她自阵脚。

她不能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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