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说的话也只是说一句藏一句。然跟不上锦颐的思路，只大致知这不是个好征兆，便只能试着建议：“那次鬼再来的时候，我们继续追上去？”

“不用。”

像是害怕然冲动会其他的什么，立便拒绝了他的提议。

行军打仗，作为被侵略的那一方，守成的将领，即便可以更大限度的拖延时间，却始终是于劣势的。只有多变的将领，才可拥有一搏的把握。

一直以来，锦颐都自认自己是属于比较激的那一类将领。突袭、反守为攻之类的事，起来毫无压力。可到了现在，她却已经到了不得不谨慎的时候了——

鬼既敢这样安排，未必便没有留后路。

关于后世，随着时间的逝，她的记忆已经逐渐消无。但大略上几场著名的战事，她却记得尤为清晰——

上海过后，华夏接着落难便是南京。

她隐隐间总觉得，鬼们这次一样的举动，会同南京大变有关。可此时上海也才只刚刚得守，本就不可能大范围调动士兵。原本心里就焦急迫，她更该让自己谨慎起来，决不能让军中的战力产生不必要的损耗！

沉片刻，锦颐缓缓抬起来，望着然，心里不自觉的就产生了些期待——

“然，你有办法联系你们东北军其他的将士，来支援我们作战吗？”

问话里，锦颐没有让然联系东北军的总司令林世源，反而是让他直接联系其他各师团的军、指挥员。这并不是因为她没将林世源放在里，而是因为她知，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能联系得上林世源——

秦非正惯来是个记仇、权力心重的人。

西安事变之时，被林世源挟持，受到威胁良多。不过是彼时被于涵等人接回南京之时，林世源并未跟随，这才无奈隐忍不发。

此次迁都重庆之时，正好偶遇林世源前往问军中将士，当便让随行的军队将其擒住。在抵达重庆以后，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将此事提上法院，判了林世源十年的囚禁。

当然，以的手段禁了林世源后，秦非正的最终目的，是那余的十几万、群龙无首东北军。毕竟上海一役过后，民军锐损失颇多。

那些东北军，有的被秦非正收编到民军，有的却宁愿自主抗战，也不愿受民党制约。

锦颐这句话问的，就是那少数未曾被秦非正收编的东北军。

“在东北军的时候，空军和陆军的训练不在一，联系也不大。那些陆军我恐怕无能为力，倒是我原本就是过命的那些战友，可以一试。”

然并没有大包大揽，而是谨慎地将自己能够保证的统统摊在锦颐面前。

“那就这样吧，尽你所能就是了。”

锦颐心里有些没底，却又无法将这份压力统统推到然的上，便只能努力地沉气，希望现实况没有她预料的那么糟。

*

虽然无法大量的遣兵离开市区，但锦颐在这天过后，仍然是尽己所能的调派更多的士兵，去到上海防御工事薄弱的县城村庄去防守。

事实上，她察觉到鬼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很早了，甚至那还只是鬼们开始布局的初期。可显然，她一贯以来的表现只能是使得鬼们更加谨慎小心，将原本需要的更的准备时间来压缩到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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