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兜圈，然后还问我要不要先看她拍的照片。

董小这趟回家拍来的照片，有了很大的不同。即便是我这对摄影没有什么认知的人也能看，照片里了与以往大不相同的绪。

照片一张张在她指尖掠过，然后停在一张小孩的合影上。

五六个小孩争先恐后地把自己小脸挤镜里，但是镜的焦却对着远侧站着的人。

“他要去留学了，这么多年之后他居然回过去念书。我有没有说过他其实特别聪明。”

她终于说。

“那天，我挨了打，跑去了他的小店。他没问我怎么受了伤，却给我泡了一碗面，我们就坐在店里聊天。特别奇怪，他好像什么都知，我一说上一句，他就知我心里想说的一句话。我说我要离开这里去看世界各地的星空，他就说一定要去圣雷米。我说数学特别讨厌，他就说但是莫比乌斯带还是非常有趣的。我遇到他以前就谈过好几次恋了，我其实从来都不喜他这样绵绵，老老实实的人。”

时光渐渐倒退，仿佛回到很久之前，脸上带着伤痕的少女，坐在一家县城小店门端着的泡面，一面说话，一面发青期永远莫名其妙的愤怒，她的旁边是温平静的青年人带着宽容的微笑。

那一天的街上有风，刮起落叶。不远还有零星几声狗吠，和妇人鲁的训斥。

那一天少女带着洋洋的胃走路回家。

“我总在我面前说他坏话，我妈本来也不喜他，后来没多久我就另外了男朋友。我特别兴。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兴。我一知这件事连饭也不想吃，就跑去找阿加。我特别神气地去嘲笑他。可他一儿都不生气也不伤心，还说我已经告诉他了，结果反而把我自己给气坏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非常聪明地以为我看到了结局，但是其实离真正的结局还有很远。

少女时期的董小非常有骨气，半个月都没有去找阿加，但是却没能忍住找了阿加的一个表弟问消息。

名义也冠冕堂皇——他想追我。

表弟却说，阿加已经有女朋友了，还告诉她阿加的女朋友是谁。

“你可以想象，那个时候我怒火中烧，午还有课我都不上了，中午就翻墙跑了学校。我一边跑一边想，我要杀了他们。那一瞬间我就好像李莫愁何红药附，我完全明白为什么她们可以那么狠毒。但是结果，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她跑遍了整个县城，半个小城的人都知她在找阿加，最后连她爸爸妈妈都知了。他们还以为自家的女儿发了疯。于是她一路追踪阿加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就在满城找她。

天黑了，她疲力尽，愤怒消退，她坐在阿加小店的门，只想知表弟中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还是那条小街。

她每次离开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但是阿加回来的时候，却是两个人。

月光把人影拉得很，她站在街边，远远的，那两个人就侵了她全的世界。

但那两个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你们两个骗。”

十七岁的少女，委屈得大哭。

因为有大秘密恋在前，所以董小的逃课兼发疯的行径倒被父母宽容地放过了。

而董小充分学习了“忘记旧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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