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将来的彩礼添砖加瓦……”

“可我妈妈不一样，她从来没有因为我是女孩而嫌弃我是负累，相反，因为我的缘故，她承受了不知多少外人的白和数落，甚至连我舅舅舅妈都……她力排众议送我去学校上学，一直供到了中，她现在还很辛苦地工作帮我筹上大学的费用……”

“我暗暗立誓，一定要非常非常努力，将来人地。我想要证明，其实女孩并不比男孩差，她们的价值不只是在于嫁人生贴补家里，只要有机会，她们也可以像太一样闪闪发光的，我更想要证明，我妈妈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她的声音低去：“我希望能成为妈妈的骄傲。”

会的。

程遇风神黯然几分，在心里无声说，你一直是你妈妈最大的骄傲。

五分钟后，程遇风陪陈年来到教室，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他问：“你们班其他人呢？”

“哦，他们都回家了，在家里上晚修。”

九月初就要理初赛了，在这要关，时间都是一秒掰开来当两秒用，就算待在家里，也没有人会偷懒的。

程遇风“嗯”一声，拉开椅坐，座位有挤，他修的双无法舒展开，他把桌往前推了推。

旁边刚好就是陈年的位置，她的课桌收拾得很净，各资料书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的，和其他桌相比，一分明。

“还愣着什么，不是还有卷要？”

“……机，你该不会要监督我写卷吧？”嘴上是这么问，可陈年心里早就一清二楚了，他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教室，所以特地留来陪她。

“被你发现了。”程遇风非常坦然地承认了。

陈年心里甜丝丝的，她一份理卷，埋认真写起来，完一选择题，她想起什么，“机，你以前的理学得怎么样？”

“还可以。”

“还可以”是什么平？

陈年很聪明，换了另一问法，“那你觉得自己开飞机的平怎么样？”

程遇风气定神闲地说：“还行吧。”

好吧。

陈年撇撇嘴，那她大概知他的理是什么平了。

真谦虚啊。

时间在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里悄悄溜走，陈年把卷的最后一大题写完，松一气，发觉边的人格外安静，她侧一看——

程遇风趴在桌上，闭着像是睡着了，她也学他的样趴来，脸枕着胳膊。两人面对面，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一个睡着，一个醒着。

以前都没发现，机的睫居然这么这么密，陈年心地想去碰一碰，又怕惊醒他，所以克制住了。

算算时间，他从A市飞过来，又顾不上休息和他们吃了晚饭，此时一定累坏了，但还是留来陪她，其实相比他肩负着无数乘客生命和安全的重任，她那儿压力和他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么一想，陈年豁然开朗，她又开始写第二份卷，大概是心境多少发生了改变，每题都得很顺，比平时少用二十分钟就完了。

程遇风还睡着，呼平缓均匀。

陈年撑着看他，眸光如笔，细细勾画他那清晰俊朗的面廓，然后一地刻印心里。要是时间暂时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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