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多久了？”

“十年。”女人说，眉心微拧，“也可能是更久，我不记得了。一开始我还会在墙上刻字，后来换了几个地方，我记录的什么东西都了。”

小吴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眶发酸，一滴温的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她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觉到自己的无能。

听到她是个警察的时候，对方应该是有过片刻充满希望的吧。结果她自己都是落时逢生手里的羔羊，不知什么时候会失去生命，更别提救她去了。

不，即使是真的死在这里，她也要给同事们留些线索。

她得想办法告诉赵队，这里有一个女人，已经被囚禁十年之久。

现在她必须多了解一些事。

“我问您一些事，您可以回答我吗？”

“你问吧。”女人迟疑了一，“但我最近神有些恍惚，很多东西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我不知自己告诉你的是真话，还是我自己编造来安自己的谎言。”

“没关系。”小吴说，“第一个问题，您叫什么名字。”

“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第二个问题，时远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他每天只会在天黑以后来一次，给我送吃的，偶尔替我画像。”

“第三个问题，他为什么囚禁你？”

“我不记得了……但我知并不是他囚禁了我，是我的前男友囚禁了我。”

小吴到心惊。

“第四个问题，以前有像我一样的其他人被抓过来吗？她们最后是什么场？”

女人沉默了。

她抬起来，隔着厚厚的墙，用那双仿佛厌倦了一切一般的神看着小吴。

“有的。”她说，“我再也没见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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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已经能依稀看见几颗星星。

赵西屿开着车，林茜茜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仔细看着罗浮给的地图。

“你确定他是向着这边走了？”

“我只知他往城方向走，当然没法确定，所以才让你们先来确认一啊。我知你想说这附近渺无人烟，但这对他来说本不是问题。”罗浮支支吾吾半天，补充了一句，“说来你可能不信，川城刑侦支队的吴晓晓，就秦的徒弟，被他抓走了。这死变态是真不知天地厚。”

林茜茜僵住。

赵西屿瞥她一，冷声：“厉害啊，现在连警察也敢碰了？”

“只要不被抓到，碰谁不是碰呢？”罗浮喝了一，“我们先说好啊，我报警的台词都准备好了。你们只是提前去确认时逢生是不是真在那间废弃工厂里。一旦找到时逢生或者吴晓晓，立刻离开。以犯险的事咱们能不就不，别回回吓得我一冷汗。”

赵西屿嗤笑一声。

“你都敢在刑警队面前公然向我示了，胆还没变大一吗？”

“你叉叉，你别老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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