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灰。

可医院里的小男孩仍然是老样。

“为什么佛像毁了还是这样？”文才从医院里来打了个电话给秦青，“他还没醒，也没好转。是不是因为丢了佛？”

秦青这几天一直在翻佛像的资料，她把所有能找到研究佛像的书和资料全都搬来了，天天翻。

“估计佛才是重。”她在电话里说。

文才说：“速公路的监视录像里显示有人捡走了佛，但是谁还没查来。我想问问，查来之后怎么办？放太底晒？”

“找到后先来找我。”秦青又翻了一，在泛黄的纸面上看到一行简短的介绍：“苦行修士有很多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佛祖的虔诚，通常以毁损自为主。他们有的一辈不说一句话，哪怕父母去世也不能大放悲声；有的一生都不会睁开睛；更甚者会把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不见光，不与人谈；也有人会不吃饭，只喝。他们认为自的苦行能让他们更早的接近天堂，更早得到佛祖的灵光。在东方与西方的宗教中，都有这样的修行人。”

在面的一段中，截取了几个像是从别摘的图片，非常模糊。

其中一张照片中，依稀可辨是一个盘坐在屋檐的人。看不他多大年纪，他非常瘦，没有发，脖、胳膊都细得能看清骨，一件比他净得多，也华丽的多的披帛挂在他的上。他的一只现在照片中，可那条自小以什么也没有，像一圆的木。

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看不是什么的木块。

另外有两拨人正在跪拜他，一拨人在照片左边，跪时五投地，面前放着一个大的铜盘，铜盘上是堆得像山一样的方块心；另一拨人在照片的方，看得来当时是有人从这个方向照的，那些人趴跪着，非常虔诚，两条手臂和脸全都贴着地面。

在这张照片是另一张照片，是一尊有简陋的佛像，雕刻的非常非常糙。

照片面则是文字介绍：苦修士和他雕刻的自佛。

自佛……

秦青给许汉文打了个电话，“师兄，你知什么叫自佛吗？”

许汉文很郑重的说：“哦，那是一群非常值得尊敬的修行人自己雕刻的佛像，佛像通常是以他们自己为原型。”

秦青觉得越来越像了，“给我详细讲讲。”

许汉文放手里的书，走到走廊里，说：“这个嘛……你知，越是落后的、贫瘠的地方，宗教的力量越大，对吧？”

“对。”

“这是因为人们需要藉。当质不够丰富时，神的富足可以给人满足。但同时，质的不丰富也限制了宗教的传播。”许汉文说，“比如，那些人不识字，甚至听不懂你的语言，他们想信仰宗教时怎么办呢？自佛就是这样一个在宗教发展中必然会产生的歧路：他们鼓励你自己造佛。没有佛经，没有寺庙，甚至你连自己信仰的是什么佛都不知怎么办？那就让自己变成佛。可要成为佛要经历磨难，没有那么多磨难怎么办？自己创造磨难。”

“通俗的说，自佛是一群斯德哥尔患者自嗨后留的成果，以证明自己到这个世界来过。”许汉文说。

秦青说：“我知有些地区的信徒会自己雕刻佛像，但这样造来的佛是真佛吗？”

“西天世界有多少佛没人知，数都数不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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