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指上的图腾，“这个怎么办？”他猜到了，“你找到了其他的人？所以就不要我了吗？”神明明那样的平静，可他的珠却在猛烈的颤动，“艾克？你准备他的血？还是……你已经试过了？觉不错？”

手腕上的力正在加大，胡小妖迅速将手，往旁一步，“不是谁，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后面四个字她没忍心说。

但没说，不代表莫古不懂。

“好啊~”他笑笑，“这还没走呢，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他伸手想抓住胡小妖的肩，结果她迅速侧，轻松躲开。莫古的手扑了一个空，久久停留着，有些尴尬，有些无奈。

胡小妖不想在此纠缠，谁知越往纠缠，莫古会不会大发雷霆。她只能抓时间和机会赶离开，刚跨一步，一顿，她走不动了。

的婚纱裙摆被莫古踩在脚。

她回过，看他一，“莫少，您这什么意思？”

“莫少？”他的有疼，用手扶额，沉默半响，平静地回，“你非要这样吗？”

“我只能这样。”她的声音有些着急，“莫古，你知人类的婚姻是建立在什么之上吗？是信任，是……”

“你以前的男人信你吗？”他毫不留地戳穿，提起她伤心的往事，“你是狐妖，你杨，你作恶多端，你居心叵测，你害死了他们心的女人……不是吗？你解释过，他们信了吗？你不是一样被万箭穿心，暴尸荒野。”

伤疤被揭开，那里正淌着鲜血，痛得她无法说话。

“他们也不信。可不一样和你结婚了。再说了，你有几百年没来过这世界，你不知最近这一两百年里婚姻变成了什么样。”走到她前，抬起她的，细细端详着她的脸，“现在的婚姻建立在什么之上……你知吗？”

她扯了扯嘴角，苦笑不答。

“现在的婚姻都是建立在互惠之上，各取所需，各有所图。”

她看他，“所以？”

“所以，我们在一起也是如此。你给我，我想要的；我给你，你想要的。”他掐着她的，垂，贴近她的耳畔，“你给我快乐，我给你……”

“我没法给你快乐，我只能让你生气。”

“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他说。

“那都是我演来的。”她回。

“那就给我继续演去。”

“……”她突然笑了声，“你真奇怪，你不是讨厌我的虚伪吗？”

“现在不讨厌了。”

胡小妖语，转而问，“那你又能给我什么？”

“我？”敛眸，再抬起眸，抬间着狂妄与自信，“我给你……命。”顿了顿，他补充，“你最在乎的，不就是你的命吗？”

他在威胁她。

胡小妖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莫少，你知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是为了我的任务，我的自由。我不你，我对你没有一丝，你要我怎么继续演去。你觉得这有意思吗？”她故意把声音放大，让所有的人听到，“你不要太贱。以前胡小妖怎么追你，你在意过吗？好了，现在人家不愿意了，你又想要了？”她继续退，退树林，“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

莫古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沉默着，不发一言，脸虽还平静，可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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