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够让人痛苦的东西，可是又偏偏是自己亲所见，山祖在被困梦魇的时候，神痛苦、几崩溃的模样。

沉思了片刻，默斐突然说：“当时……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虚无空间脱的？”

“不是你救我的吗？”

山祖脱而，话一却已明白了大半。

和默斐再次相遇之后，自己曾问过默斐，是否是他救的自己，虽然当时默斐否认了，但是山祖只以为默斐是不想同自己沾上关系。故而就算默斐否认了是他救的自己，但山祖依旧是觉得此事必定与默斐脱不了关系，比如很可能是他将自己从虚无空间救了来，便也将这份救命的恩记在了默斐的上。可是如今听得默斐对自己有此一问，显而易见，他也并不知自己当初究竟是如何从虚无空间脱的，自然而然，也不可能是他将自己从虚无空间给救来的。

“我虽找到了你，却是祭山婆救了你。”

“祭山婆婆？”

山祖是个孤儿，若是依照人间的说法来算的话。而祭山婆则可以说是抚养他的人。

祭山婆是山祖母亲生前，在旁伺候的老，总以一副七十岁老妪的模样示人，据说从前本为人间游离之鬼，无生前任何记忆，因游离太久不得回，后来被山祖母亲收在边。

当年山祖父母为收服为祸人界的旱魃而双双亡，而当时山祖还在他母亲腹中不曾降生，幸有其父亲座的三十属拼尽周修为保山祖的魂魄，带回清风岭给了祭山婆，后又由祭山婆求到了地君门，山祖这条小命才侥幸活了来。

而祭山婆对于从小便失去父母护佑的山祖而言，便是除了昆玉与殊归府众人之外，最为亲近的人了。

默斐了，继而说：“你被卷虚无空间之后，就音讯全无。后来我听到消息，说有人在海边发现了你，等我赶去找到你的时候，便发现你的魂魄已经被剥离你的，包括你的仙骨也被尽数打断，那个时候，除了你的躯依旧看似完整意外，你完全就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山祖问：“那你是怎么救我的？”

第11章 赴皇陵往事因果何时了（二）

默斐：“我救不了你，向来了虚无空间的人，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更没有人能够活着从虚无空间回来。当时我虽然将你带回明玉诏，可是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没能够在三界找到你丢失的魂魄，没有魂魄你就没有办法回来，只能将你暂且放在冰棺，冰封在冰湖底。后来祭山婆找到我，她说她有办法救你回来。”

山祖：“连你都没办法，祭山婆婆她能有什么办法……”

默斐顿了顿，说：“有，魂祭。”

魂祭是一上古秘书，山祖向来只听说过这秘术，却从未亲见过。

说起来，魂祭还是自于山祖一族所辖的地界。山祖一族作为大山之神，山葬着千百代的凡人魂魄，而所谓魂祭，说穿了其实是一邪术，只要施法者愿意以自己的魂魄作为祭品，便能够让一个已死的亡灵得到重生的机会，而代价，则是施法者自己要魂飞魄散。

但是这邪术向来只在凡人以及不的山间怪之间传，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用魂祭来召回一个仙人的魂魄。

山祖不敢置信地问：“那祭山婆婆呢！”

而回答他的，却是默斐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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