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大读集成电路，今年研三。”没说与他的关系。

“林月？”木明目光一注，盯着月，月也笑看他，他努力寻思，突然睁大，“你是那个，同济那个……陈老的学生？”

月：“是我呀，木教授，您还记得我呐？”

“月还真的来了东大啊，当年我让你来读我研究生，可是后来不在东大教书了，是我言了，十分抱歉啊！月现在跟着哪位老师？”

“是青山教授。”

“是青山老啊，那个家伙，你一定没从他那学到什么东西吧！”

知两位教授相熟，玩笑也开得随意，月开怀而笑，看向应绍华，他也面带笑意，看着两人聊天。

“月真是越越好看了，”木明说着，目光移向应绍华，“应先生有福了。”

应绍华寥寥一笑，没说什么，倒是月，听被误会了与应绍华的关系，急忙解释：“……是这样的，我正在给应先生的侄教中文，这次过来鹿儿岛是应先生顺路捎了我一程，刚才我不小心落，门卡消了磁，应先生借房间让我换衣服用，这才打扰了您和应先生喝茶。”

她说完了，这才觉得，还有一堆本解释不通的原由。

这么着急解释，果然是个小女孩啊。

木明嘬了茶，笑了：“你们中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落有意，无啊，哈哈哈。”

木明指了指应绍华，一副“兄弟你不行啊还没把人家追到手啊”的表。

月咽了声，不敢再解释。

之后的茶话，木明让月也留，月只觉得欣喜，没曾想过这是应绍华的特意安排。

三位都是造电信息的人，一位创造科技，一位推动科技，而林月，与从商多年的应绍华相比，在学术方面更能与木明接论一二，三人侃侃而谈，不亦乐乎。

她虽然不是亚际的人，但字里行间不自觉偏向亚际，旁人看来，都快要以为她是应绍华请来的说客。可这位小，似乎没有意识到。

木明也是这么以为的，但他认定了二人的关系，当然觉得理所应当。

说到底，她没什么私心。

要如应绍华所言，亚际的转型方向是节能减排，而亚际力量雄厚，对环保的贡献不可言轻，她意识想促成木明加亚际，不是为了应绍华，而是为了这最后的目的。

应绍华什么时候说过废话，包括在飞机上告诉她亚际的转型方向与木明，那可不是纯粹说说而已。

他早料定她会帮他说话，而木明乐于听取学生的意见，也是他早就知悉的。

这夜茶会的结果，在应绍华预料之。

合约搞定了，应绍华不急着走人，把月和木明都多留了一天，白天品茶会谈，晚上泡汤放松。

在回东京的飞机上，应绍华诚恳对月说：“这次真要好好谢谢林小了。”

月惶恐：“其实我一个学生，见解和言论都还很浅显，这次能和应先生木教授谈，一直都有些担心自己的拙见了笑话，没几句话是有用的，先生不必言谢。”

应绍华笑了：“林小太谦虚了。”

……

回到东京的第三天，就是应逸晨的中文课。

月早一个小时到达，只有佣人在。

她独自上了书房，坐在榻榻米上，继续上次去青森那遍未完的。

书签夹在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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