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往东，一个往西，行程都是两天，也就是说，他们会在同一天返回雅加达。

应绍华把月送到机场，分别时说：“后天见。”

真好啊，能这样明确一次见到他的时间。

到达当地，组织成员齐了大半。此次参与活动的有十几个人，大分是本国大学生，也有从周边国家专程过来的，大家选了相近的到达时间，中午之前齐了人，直接向林区发。

一路山，曲折颠簸，有了解的同伴说，这块林地正是因为不好来，辖鞭莫及，工人们自己都不便，哪还有闲心去动。

这样一块偏远的林地，经济效益都快与成本相抵，对于宗主集团亚际来说，应该早就丢弃了，而没有任何同样财大气的企业肯接来，亚际一旦弃了，这林地就只有废了。

说到底，亚际不过是为了扛着那些工人的就业岗位。

终于到达植园区，大家一同车，不远就是大门，两边围着生了锈的铁线，延绵着钻不见尽的林。

有人瞧见了他们，主动过来询问，带队的学生一番说明后，那人笑意，将他们迎园。同伴们默然相视，对于这次的顺利通都非常惊讶。

大家一同往里，林区前还有最后一守卫——有个破旧的小房，守林人住在里面。

人多动静大，守林人闻声，那小屋的门也动了动。

月看到一个老汉走来，发银白杂，衣服旧得发白，只睁着一只，另一只烙了难看的疤，肤不似印尼人那般黝黑，蜡黄.的，面目凶暴，正朝他们走来。

大家自觉止住脚步。

那老汉语气不友好：“你们是什么的？”

接应人员上前解释，语气也是赔笑，有人悄悄说：“他怎么这么怕这个老伯伯？”

老汉听完，在他们每人脸上审视一遍，说：“来个人过来登记证件。”

“哎呀，阿疯叔，这是上面派的指示，就不用了……”

“赶过来！”

那人吓了一，没敢再说。老汉往回走了，他过来向众人解释：“这是我们的守林人，大家叫他疯老汉，阿叔瞎了一只，脾气也爆得很，你们别介意啊。”

比起这凶的老汉，协会成员更讶异工人毕恭毕敬的态度。

月离得最近，笑了笑，说：“没事，登记一也是应该的。”

她往木屋走去，老汉坐在窗后，她掏护照递过去，老汉看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字样，抬瞥了她一，没说话。

老汉上老镜，打开灯，右手握笔，翻开页，意识：“林月？”

标准的中文。

月没察觉，礼貌答：“是。”忽而意识到什么，“老伯您也是华裔啊？”

老汉没声，往看去，生地上赫然写着二字——广西。

月瞥见他右手猛地一抖，蓦然抬，盯着自己，那一只睛陷眶，目光浑浊，用着劲儿盯她，好像要盯个窟窿来。

月意识退后半步，老汉神意味不明，总之不善。

老汉还在盯她，没半收敛的意思。

直到后面有同伴喊她：“月，好了吗？”

月回应答：“就好。”再转，老汉已低抄写。

他终于抄完，递了块许可牌过来，说：“拿着这个，证件来才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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