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试图把芮芮告诉他的断断续续的事经过和前的状况联系起来，梳理整个事的脉络。

“她后来为什么不跟白老师和羊老师住一起了？”他意识到这里似乎是个断。

“嘛跟他们住一起？没有他们那么当爹妈的！”爷爷一听就来了气，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拍，杯里剩的一酒都蹦了来。“自家闺女在外面被人那么欺负，不去给她气就算了，还把她打得遍鳞伤！”

“他们打她？”郎霆宇简直觉得有不可思议。

爷爷叹着气，娓娓向他了当时的况。

“那天羊羊一直没回家，他爸妈急了，电话打我这儿来了，我就过去跟着一起等，却不想等来了那姓祝的。他和他老婆找到家里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地跟我们说了事的经过，说他好心维护羊羊的名声，却被她发疯拿椅砸伤了。闹了一通，又要了一笔医药费，他们才恨恨地走了。”

“羊羊回来的时候快十二了，问她什么都说不清楚，只说自己是一路从学校跑回来的，吓得像个被了的兔，衣服全被汗透了，上面是有些血，已经被她的汗沁了。我总觉得事没这么简单，我自己的亲孙女我能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但她爸妈很生气，觉得羊羊这事得太丢脸了，加上她那个工作是他们拖了很多关系，求爷爷告才给争取到的，这铁定是丢了。”

爷爷叹着气，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闷了去，继续：“陆鸣的那个妈，你记得吗？”

郎霆宇，“记得，职工堂的廖阿姨。”

“那女人一直是不喜羊羊的。她儿从小喜羊羊，全院都知，羊羊一直也没答应他。她呢，就觉得羊羊太清，即便后来羊羊跟陆鸣很好，她依旧不太喜她。后来陆鸣攀上了枝儿把羊羊给甩了，和院的女儿闪婚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公派留学的机会，俩一起去了国，他那妈就更得意了，在院里跟人说羊羊脱光了衣服她儿也没要她。”

“这话慢慢就传到羊羊爸妈那儿去了。他俩一直以知识分自居，学问没多少，读书人的那个酸腐劲儿倒学了个十成十。本来就觉得自己的脸被丢尽了，回家又看见羊羊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哭哭啼啼，神神叨叨，气不打一来。那天他爸喝了闷酒，脑袋也不清楚了，拿起带对着这孩就啊！我去看她的时候这孩连脸上都是伤。我什么也没说，拿起菜刀剁在门上，就把她给带回来了。这一住，就是四年多了。”

即便是现在听爷爷缓缓说起，郎霆宇仍旧难平心里的气愤。朋友和男友同时的背叛，父母的愚昧，恶人的加害，在同一时间几乎摧毁了那个曾经活泼烂漫的女孩。这样惨烈的过去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心痛不已，却只能继续问去。

“那个祝主任，家里没有报案吗？”

爷爷无奈，“我是很久之后才从羊羊那边问了当天的况，羊羊应该是在他还没得手时就拿椅砸了他的，但，我其实也不敢肯定，她不愿意提。我后来带着徒弟们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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