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却又在极力地保持着理智，生怕|疼了|的小徒弟。

夜里的时间以前很漫，现在的时间很短暂。

两人彻底缓来时，卧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明明起初只在床上翻云覆雨，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转移了阵地，在床角换了个解锁了一个新姿势。

床灯一开，地上满是凌的衣服，还有从浴室来时带的迹。

景黎此刻趴在沈以原的上，仰着脖，两人的气息极近，几乎可以缠到一起，她的声音带着一|后的慵懒和糯：“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师父……”

“嗯？”

她仿佛喊上了瘾，怎么喊都不会厌倦似的。而沈以原亦如此觉得，应得心甘愿，不得她可以这么喊一辈。景黎笑地问：“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话到了嘴边，又打住，景黎还是没有忍住红了耳，小声地问：“前几次在你家里的时候，明明都可以继续去的，为什么你没有继续？而今天……”

话音止住。

沈以原问她：“想知？”

景黎如小啄米式地，她本来就趴在他的上，这一，嘴微微过他的。他觉得，抱着她往上挪，又缠缠绵绵地亲了好几，直到她的嘴红得晶亮时，才说：“那我们先说正事，今天为什么不兴？”

景黎经过今晚的番运动，早就把白天的不愉快忘得一二净了。

现在听自己男朋友提起，白天的绪已经不烈了，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是有那么一件事……”她说着说着，又有些忐忑了，“午费桦找我了，他和我提起了你的以前。”

听到“费桦”两个字，沈以原顿时就拧眉：“他找你什么？以前？”

景黎把费桦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然后低垂着，说：“……然后我就不开心了，费桦都知的事，我是你女朋友却不知……我知肯定也不是你主动告诉费桦的，肯定是费桦有其他渠得知，但是我当时心就有郁闷。你是我男朋友，为什么要别人来告诉我你的事？而不是你来和我说？后来啊，我又觉得我们也没谈恋很久，确实也不可能这么快相互了解对方，了解是需要漫的时间……”

她的脑袋垂得有低，又继续说：“可是理我懂，但我就是不开心……”

“哭是因为这个？”

“是……也不是……”景黎又说：“就是很复杂很女孩的小绪，怎么说呢？可能是有对自己的嫌弃和厌恶。你都知我不开心了，我只要顺着你给的台阶，然后说我的不开心就好了。可是我就是说不来，试了很多遍还是说不，那个时候就特别厌恶自己，觉得好没用哦，这小事都办不好，以前还经常给读者解决问题，我自己说得是，宛如专家，但到了自己上却像个笨一样。而我这么笨，连这小事都办不好的我，你还对我这么好……然后我就更难过了。”

她的脑袋都要趴在他的膛上了。

“我虽然看起来很光很乐观，说着要当你的小太，但是我心里应该还有一个很作的自己，她放来的时候，师父你一定不会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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