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想了半天放手说，“就这些了。”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联播，周期调了几个台就兴致乏乏抱着遥控半躺在沙发上琢磨，待会儿要怎么说回去，发了个短信给简颉：“待会儿你到九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吧，就说筒楼爆了。”

等了一会儿简颉回了短信：“不发。”

周期搁了手机，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普京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觉得程启楼去了好大一会儿了。

手机很快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周期接起来是程启，他到了超市才知这些零还有这么多牌，所以打了电话问她。周期在听筒里忍不住笑起来：“又不是买卫生棉，用不着指定品牌，你就随便从架上拿就行了。”

那程启也笑了，周期透过听筒听着零落到购车里的声音，满足得很。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你看看货架周围有没有辣条啊，没有就算了。”全民讽刺辣条的时代，真正喜辣条的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有，也有许多的类。”程启竟然没有笑，而是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类的问题。

周期让他随便拿一包带回来，搁了电话电视已经切到黄金剧场，周期来了兴致，盘坐到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看到兴起时，突然停了电，整个屋都陷一片漆黑。周期借着手机的灯光，走到窗，别的几栋楼灯都亮着，估计是这一栋谁用了功率过大的东西，超过电路负荷了闸。

周期并不怕黑，甩了拖鞋又上了沙发窝着等程启回来。结果刚坐来程启的电话就打过来，周期接起来，听筒里程启语气焦急：“你回去了？”

“没有，好像是你家闸了。”

“害怕的话，就打开门，楼的灯能照到玄关那边，我很快就上去。”

周期哦了一声，起去开了门，伸手准备去摁楼的灯时，就被人拥在了怀里。周期由他抱着仍然伸手去摁了楼的开关，灯光正好在他，她迎着光，看不到他的表，只低声嘀咕：“骗人。”

程启似是嘴角了，说：“没有骗你，我说很快上来的。”

从话里确实找不破绽，可她总觉得他打电话时已经在楼里了，只是为了忽然抱住她而已。当然这自恋的想法，过了一会儿就被周期自我消化了。

两人来后，程启将她带到沙发才松开她，吩咐她不要随便动，说完起要去厨房。她绷直调整姿势，他着急绕过茶几去厨房看看是不是电壶导致的短路，在黑暗里也没注意到她的，被她一绊，直直地就往沙发这一侧倒，手条件反一般地扶上了周期的肩。

周期被他一推，人就侧着倒在沙发上，程启顺势压住她。周期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他带着凉意的贴上了她的额，周期懵了一懵，并不清楚是巧合还是程启故意的。

直到睛上温温的时候，程启的意图开始再明显不过了。周期来不及思考，既窘迫又有些迷惘。

曾经她也这样珍惜过另一个人，到不自禁的时候，就去吻对方的额，亲他的睛，却从来都不敢去亲他的嘴，因为他说，亲他之前，要得到他的允许。

鬼使神差一般地，她问程启：“我可以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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