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谁还能指望谁一辈不成……

这么想来，她忽然又想到绣房里的五太太。从某些方面来说，五太太其实和五福有像。五福是不愿意去接新的人际关系，所以宁愿缩在她的边；而五太太，恐怕也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才把自己封闭在绣房里的……

不过想来也是，打小没了母亲，后母和亲爹对自己都不亲，唯一可依靠的娘又是个厉害的，绵的太太怕也只有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份儿了……这么想来，倒也是个可怜人……

珊娘的脊背忽地一僵。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又犯了老病，想着别人可能是什么样的，便以为别人就真是那样的……她觉得太太是个可怜人，那一步，是不是不太太需不需要她的帮忙，她都想着要帮她一把了？！

珊娘默默打了个寒战。因为她想起来了，在绣房里，和太太两相对时，她确实曾转过这样的念……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难移呢。

看着廊檐外一弯细细的上弦月，珊娘那总像是笑着的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涩。

珊娘歇时，被六安细心守着的那个自鸣钟已经打过凌晨两了。因此，次日一早，她被一阵吵杂声吵醒时，觉自己好像才刚合一样。

她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楼梯上一阵脚步响动，然后便听到她的娘“哎呦”了一声，接着，又一个细的童声在门外大声嚷嚷：“哪个抢了我姨娘的院？！还不给小爷我来？！”

珊娘懵懵然从枕上支起，便只见一个圆的小球从门挂着的帘方了来。

“哎呦，这是姑娘的屋，二爷不可以闯……”

李妈妈张地追在那个小球的后抢屋来。随在李妈妈后的，是又一群咋呼着的丫鬟婆，一个个嘴里“二爷、二爷”地叫着。

珊娘从枕上撑起手臂，那双仍睡意朦胧的不由就眯了起来。

“是你吗？就是你抢了我姨娘的院？！”

她的床，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双手叉着腰，正气呼呼地瞪着她。

珊娘眯往他后看去，便正好看到李妈妈膝盖上一个灰乎乎的小脚印——显然，她的娘叫这小球给踹了。

“你……”

小球叉腰指着床上，一个“你”字才刚，就只见床上那支着胳膊眯着的人儿忽地一掀被，就那么站了起来。

不等屋里众人反应过来，床上那穿着白睡衣的女孩，便跟个复仇的女鬼似的，飘着一及腰背的发，就那么捷地从床上了来，一把抓住那个仍伸手指着她的小男孩，一转，就拖着小球上了脚榻，把那小在床前的脚榻上，掀衣摆、扒，动作那叫一个利索，小男孩都还没来得及惊呼，那嘟嘟的小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三掌。

第13章 熊孩

“啊……”

顿时，绣楼上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尖嚎。

“叫！”

珊娘恶狠狠地低吼一声，毫不客气地又往那白生生的光上甩了三掌。

“啊啊啊……”

小胖叫得更凶了。

跟在李妈妈后冲来的那些丫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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