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弟弟无礼，这是给陪罪呢。”

珊娘一挑眉，不由就仔细看了那娘一，心里忍不住一阵暗自——原来这五房也不全是妈妈这样的槌。

而叫珊娘惊讶的，不仅是她那个弟弟的娘。站在院当中，妈妈的脸抖了抖，竟也冲着楼上挤个笑脸，那老货居然冲着珊娘屈膝行了个福礼，笑：“请姑娘安。”说着，便想要上楼来。

珊娘眨了一，赶冲着她一挥手，：“先说一说我这院里的规矩，我这楼上可不是谁都可以上来的。”

她回手一指院里跪着的那些人，“这些人，妈妈领走吧，至于什么事，我懒待说，妈妈自个儿问去。还是昨儿那话，我怕麻烦，妈妈好妈妈的差事，凡事别烦到我这院里来，我自然也不会去烦妈妈。至于那些想烦我的，比如那位，”她向着院门外抬了抬，“妈妈若能理好自然最好，若是理不好，怕我是没那个耐烦的，便是简单暴了些，也请各位担待了。”

说着，她一挥手，“行了，都去吧，没事别来打扰我。”

妈妈咬咬牙，冲着楼上行了一礼，转领着众人退了去。

——却不是妈妈学机灵了，而是昨晚上吃了一肚气的她被几个心腹那么一劝，再一分说，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而已。

此时了绣楼的她一抬，便看到了之前珊娘手指的那位——正是她那个光了一张脸，偏没脑袋的姨娘女儿。

妈妈忍不住又是一阵咬牙，先撇了孙娘他们，过去拉着姨娘就把她推回她自个儿的院了。

“我的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些？！”妈妈气呼呼，“那位你也瞧见了，不是个吃素的！咱们如今份不如人，既然斗不过，也只能暂时让一步了！”

“凭什么？！我不服！”姨娘着泪，“我在这房里苦熬这么多年容易嘛？偏她这么一回来就当众踩着我，我咽不这气！”

“所以你就挑着二爷去生事？！你也不怕坏了二爷的名声！那可是我们母女一辈的依靠！”妈妈生气。

“我这不是气不过嘛！”姨娘抹着泪，“她不过是个庶女，还是得罪老太太被赶西园的，竟还那么嚣张！娘看看隔几房，哪一房的庶女不是缩着脖在太太跟前讨日，哪个像她这样敢跟娘大小声儿？！娘可是太太的娘呢！便是跟她翻了脸，太太也定然是站在娘这一边的，娘还怕她个什么？！”

妈妈咬牙：“我怕她个球！一个都没全的细丫，我怕她什么？！不过是如今她都占着理，万一真闹来，真叫上知了，吃亏的总是我们。那丫才刚回来，正是要拿着人，给自个儿竖标杆的时候，偏你还上赶着给她摞台阶去！我劝你且忍耐些，这后宅过日又不是一天两天，久久来，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且两说呢！”

姨娘一听便知，她娘是有主意了，忙问：“娘可是有主意了？”

妈妈却是叹一声，：“能有什么主意？我们终究是给人才的。”说着，她凑到姨娘的耳边，低声：“如今我也算是看来了，便是在这后宅里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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