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偷。果然一个个小小年纪就学得不错。我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报到学里，叫先生们好好夸一夸你们呢？”

“不要不要不要，”三个熊孩同声求饶，“十三饶命，好，我们再不敢了……”

“不敢？”珊娘的媚丝儿又弯了一弯，“所谓不敢，也不过是人前不敢罢了，等到了人后，还不是该怎样就怎样。”

——还确是如此。这几个，包括小胖墩在，都是学里屡教不改的淘气包。

“不会不会，我们再也不敢了……”最机灵的小十四就差拍着脯保证了。

“是吗？”珊娘弯着儿一笑，忽地冷声一喝：“我可不信你们！”

顿了顿，她又冲着小胖墩喝：“十二，过来。”

小胖墩打了个哆嗦，竟以比十四更慢的速度缓缓挪了过来。

“搜。”珊娘。

小胖墩懵懂地看着珊娘。

珊娘皱着眉一咂嘴，“他们拿了你的钱不是？你就不能反过来搜他们了？！”

小胖墩这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掏着老九和老十的袋。十四是个机灵人儿，不等侯玦搜到他这里，早已经主动把自己袋里的宝贝扔了一地。

于是两世为人的珊娘，还是一次看到，这个年纪的男孩竟是拿什么都当个宝贝。

看着那些残砖烂瓦，她忍不住就了角，拿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三个钱袋。

小胖墩又是一阵发怔，直到看到珊娘冲他不耐烦地一偏，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带着三分忐忑，将那三人的钱袋全都掏空了，然后捧着那一把大大小小的铜板银币什么的，又不知该什么了。

珊娘无奈叹了气，谆谆教诲：“你的钱袋呢？装上。”

“啊？”小胖墩又是一怔。

“他们抢了你，打了你，难不该给你补偿？”说着，她低“温柔”地看看她那两个堂弟，“可是？”

这一回，她都没有拧那两个倒霉孩的耳朵，两个孩就连声：“对对对，是是是，教训得是……”

珊娘满意地笑笑，这才松了手，又拿脚尖拨拨地上那堆破烂，：“行了，把你们的宝贝都收回去吧。”

三个孩哪还敢拿回自己的宝贝，只恨爹娘没多生自己几条，转就要跑。谁知才刚一转，就听得他们那一向贤良淑德才名在外的十三柔声又：“怎么能这么不惜呢？随带着的，应该是你们的心宝吧？竟就这么不要了？”

三个倒霉孩相互看了一，只得回，战战兢兢收拾了地上各自的宝贝，然后一脸忐忑地看着珊娘。

珊娘从小胖手里拿过他的钱袋颠了颠，对他笑：“我也不能白替你不是？这钱就归我了。”

小胖千肯万肯地连连。

珊娘笑眯眯地转回，看着那三个缩着手脚不敢动弹的倒霉孩笑：“其实我也不是看上了你们的钱，拿你们的钱，不过是要卖个教训给你们。那就是‘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知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几个才刚开蒙的孩，哪里就读到孟了，只那么懵懵地看着珊娘。

珊娘弯着角一笑，：“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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