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冬至那天都跟牢了珊娘，一步也不许离了她。

冬至那天仍在着雪。

珊娘自己是必要去的，可她不愿意儿去受罪，便把袁霙留在了家里，又听着袁卿的建议，安排了心细的李妈妈留照顾他，她则带着妈妈，三和五福六安，以及呼啦啦七八个媳妇婆了门。

坐在车上时，珊娘回看看后面跟着的一溜大车，对袁卿笑：“有必要摆这阵仗吗？倒叫人看着觉得我轻狂了。”

袁卿却沉着：“小心无大过。”

珊娘蓦地一眨，扭看了袁卿一，便不吱声了。夫妇成婚日久，便是袁卿再怎么端着张看不端倪的铁板脸，她也能轻易察觉到他的心思——显然是袁卿觉到了什么，可又不太确定，这是怕说来白白叫她担忧，所以才了这些安排的。

一开始，珊娘真没觉得今儿可能会什么事，整个祭祖过程都很顺利，直到惯例，所有族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时，她才觉有些不太对劲。

往年袁府里摆年筵，都是男人们在前厅，女人们在厅，且都是团团围了张大桌吃饭的。今年四夫人却玩起了“风”。男人们在老太太的萱宜堂后面那个小梅林里摆了宴，女人们则全都被带到了后园的阁里。且也不是大家一桌团团围着吃饭，而是学着古风，一人给了个独立的小几，每个人的饭菜也是分成一个个小份单独送上来的。

四夫人还对珊娘笑：“听说这是从你父亲的妙园里兴起来的风，如今连里都学着这么个摆法呢。”

老太太也笑：“这样也好，年年都是老样，如今瞧个新奇也不错。”说着，便端起酒杯，殷勤地请着众人。

珊娘微笑着端起酒杯，却并没有让那酒杯碰到——若是之前没有袁卿的警惕；若是她不知袁咏梅是跟人私奔了，而不是像老太太跟人慨的那样，“送到乡养病去了”；若不是她确定，在还没找到袁咏梅的况，四夫人再不可能有心思搞这些样，她不定还真不会动疑。可一旦起了疑心，这小几上的任何酒饭，她就再不可能碰一了。

她假装吃喝着，却悄悄把那些酒全都扔到了一旁的钵盂里。找了个空，她回吩咐着三和：“你去老爷那里看看，叫他小心些。”

因园阁里的地方不大，所以每个人边只能留一两个人侍候，珊娘便只带了三和五福两个了阁，六安和妈妈则被留在了阁外面。

三和：“老爷说了，叫我们一个也不能离了夫人。”

珊娘便知，袁卿那里应该也是有了提防的。只是，虽然知袁卿的能耐，她终究还是不放心，又：“你去叫六安走一趟，我不放心。”——如今想来，竟连把她们女眷安排在这局促的阁里，边不让多带人，应该也是算计的一分了。

不知今儿袁家人算计的目标是她还是袁卿，如今除了提警惕外，珊娘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三和默默了，便转去了。

她这一去，珊娘便看到，老太太和四夫人的几乎是粘在三和背上的。顿时，她更相信，今儿肯定有什么事了。不一会儿，三和又来了，且冲着珊娘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