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打扮自己。

因着她不想错失与那三好的机会，在与海棠谈过后，就写信延迟了那日见面的时间，准备自车游城后立时换装，与他们在秦淮河畔会面。

为了不暴份，两扮相的差别越大越好。

海棠与望日骄用心为她挑了几衣衫，如今上的这，与她本人最不搭调。

就像为牡丹上寒梅的冷香，不是不好，只是奇怪。

“松风兄。”刘拂原地转了个，站定后颇不自在地又扯了扯袖，“会不会太奇怪？”

哪里奇怪？哪里都怪！

徐思年苦笑：“我听你本意，是为了不让方兄等识破份？”

刘拂。

“那就不必担忧了。要不是我亲见到，只怕那天也认不你。”

刘拂大笑：“随心所愿，就定这。”她见徐思年脸不对，便携着对方的手将人引至桌前，又斟了杯茶与他，“可是近日累着了？早知就不麻烦你了。”

同知之职在地方仅次于知府，徐思年为徐大人的独，节前为了应付往来连功课都暂时停歇，可见繁忙。

刘拂也曾疲于应付各方人，很是同地拍了拍徐思年的肩，笑：“这茶中放了安神的瓜片，若真累的不行，不如在我这里小憩片刻。”

她说的自然而然，不丝毫旖旎思。随手将松散的发拨至耳后，见徐思年仍愣愣坐在那里，刘拂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松风兄？”

这般随洒脱的，才是他的阿拂。

之前的若有所失然无存。徐思年惊觉自己一直在胡思想，不由哑然失笑。

皆是幻象，是他了迷障。

徐思年遮掩：“近日白天烦夜晚苦读，确实有些不济。方才一时走神，便将思绪困在了昨日所温的书上。”

大半年时间，终于将话题引到了科举书本。

刘拂眸光晶亮，很是欣。

“竟如此刻苦，徐大人不是已放了你的假？”她坐到他对面，状似无意般问：“是哪一句？竟能让徐大才为难。”

徐思年笑：“三日不读面目可憎，人人羡我可得碧烟姑娘青，你若因此将我拒之门外，岂不让他们看了笑话。”

刘拂大笑：“你且放心，这门总是为你开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带丁儿暧昧的话，却让人怦然心动。

见徐思年又在愣神，刘拂戳了戳他：“说正事呢！莫发呆了！”

想起她所述幼年经历，想起诗会上她的惊才绝艳，徐思年只觉得中泛苦，为她不甘。明明天生聪慧，只因女的份和一个愚钝善妒的老，自此沦落风尘安乐不再。

阿拂皆好，唯一的错，就是没有选择的机会。

也难怪她听到诗书会这般欣喜激动。

徐思年看向刘拂的神中更添三分怜惜。他清清嗓，随意捡了一段不甚明悟的：“乃‘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一句，是……”

他看着刘拂那张明艳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在这一句上纠结许久。

因这短短十个字，已成了他的心。

那日在诗会上，徐思年就已看刘拂所求为何——她要用自己的能力本事，为饶翠楼，为她自己找一个实的靠山，好让浮萍般的女有枝可依——而这本事，绝不是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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