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不丝毫不对。

仆侍推开半开的门扉：“刘公, 您请。”

刘拂鼻翼微动，轻笑提袍门, 一句话都没多问。

院中除了一个盘膝坐在蒲团上烹茶的老者外，再无旁人。茶香袅袅, 直青云。

“刘姑娘。”那老人闻声抬，十分慈地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请坐。”

对于对方叫破自己份的话语, 刘拂恍若未闻, 行礼的动作恭敬标准：“晚辈刘拂, 见过薛老先生。”

见她不惊不怒面无异，老者捻须：“姑娘不必多礼，不知老夫可否倚老卖老，称小友一声云浮？”

刘拂抿一笑, 盘膝坐好：“是晚辈的荣幸。”

晋江书院山薛怀安，乃当世大儒，当今三请其朝，直至建平四十三年才告老乞骸骨，之后便领着圣上赏赐，于城北这山上建书院，育英才。

若她没记错，薛老先生今年该有八十五岁寿了。

在院之前，刘拂本以为想要见她的会是薛老先生的侄。

“小友不必拘谨，只当老夫是家中亲便是。”薛老阻开刘拂伸来的手，亲自斟了两杯茶，“老夫这把年纪，最喜的便是看着小丫小小笑无拘。”

刘拂低，轻笑：“薛老如此，那晚辈只能听命了。”

从“薛老先生”到“薛老”不过两句话的时间，两个字的功夫，两人的关系就亲近了不少。

伴着茶香阵阵，他们随闲谈，从杯中香茗聊到武夷山的大红袍茶树，从沿海渔民捕鱼趣事，聊到建平三十五年的关中大旱。

自然而然的，说起了一年多前的那场雨。

“小丫胆儿大。”

刘拂嘿嘿一笑，摸了摸鼻：“不如老人家。”

当年关中灾，面前的老亦是靠着泥的“祥瑞”，替圣上稳住了躁动的百姓。

见刘拂毫不客气地将事应，薛老先生气，失笑：“江山代有才人，如今已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了。”

与方才表现的自信张扬不同，刘拂面对这样的夸赞，反倒谦逊不少：“若无先生等在前引路，亦无我等小辈动作的余地。”

都说前人栽后人乘凉，在真真切切的栽树人面前，刘拂断不敢放肆不恭。

薛老先生摇叹：“却是不同的。”

刘拂闻言，握着杯的指尖颤了颤，缓缓收。

她想着借故远去西北的蒋存，想着几乎与家中反目日后更是背上六亲不认名号的周行，不由轻叹气。

前的局势，确实与薛老先生当年不同。

当年太骤然病逝，皇后大悲而去，好不容易撑住了丧之痛的圣上骤然失了甚笃的结发妻，在天灾乃降罚的谣言大病一场。

而在那时，同样有心存不轨的皇室宗亲，意图不轨。

若非太妃有，或许大延已改朝换代。只是当年不论兵权还是民心，全在圣上手中，那些宗室便是心存歹心，也翻不天去。

只是如今……太孙孱弱，圣上老迈，当年没来及手差错保全自者，心中的.望难免再起。

与战火再起的民不聊生相比，执掌天的至无上太过魅惑人心。

“薛老的话说的明白，云浮也不敢再遮遮掩掩。”刘拂收起盘起的脚，端正跪坐着，“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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