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喜笑盈腮的神，轻声：“某虽不，敢不……夙夜袛奉。”

那一个短暂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似乎藏着难以揣测的意。

***

礼成后，祁国公带着一二侄匆匆离去，连个照面都没跟靖宁侯府的人打。

毕竟之前再如何遮掩，嫡拜见的亲都是姜姓人，和领着嫡见客的是靖宁侯这件事，都狠狠打了他的脸面。

任谁都看的，不论周振再如何遮掩，周行如此，都是摆足了与祁国公府划清关系的样。

但不论是想到甘当赞者的皇太孙，还是想起数月后的祁国公续弦的喜事，想要和能够斥责周行不孝的人都闭了嘴，不敢多说一字。

而在皇太孙有意自己是白龙鱼服的姿态后，那些在加冠礼上认秦恒份的大人们自然不敢多吐一丝一毫，最多是千叮咛万嘱咐，就算免不了得罪周行，也千万不要得罪了他边的好友。

之后，祁国公早已放话来要大办的续弦礼，不知为何也变得简单非常。

京中议论纷纷，因着皇太孙的份并未暴，是以最被认同的说法，便是祁国公终于发现嫡的优秀。

可惜的是，在众人中千难万难到底被父亲认可了的周行，并未回府拜见继室。他自了晋江书院后就一直住在学舍当中，如寒门弟般自己持一切，用心苦读，再不理会家中纷争。

祁国公续弦不久后，归乡立碑省亲的徐思年也已返京等候派职。

徐思年殿试的名次居中，理不是翰林院，就是外放个父母官，比之同士唯一的好，就是若政绩不错，两年后就可回京调六。

但徐思年却暂辞了公职，他的同年劝了又劝，到底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在那之后，徐思年就去了晋江书院先生，正与刘拂毗邻而居。

再无第四个人知，在徐思年这个重大决定前，先后有两个人去了他房中，与他有过谈。

外界各传闻起了又来，因着周行一直再无动作，很快就没人再关心祁国公府的这私，也无人关心晋江书院中这班不知能否得中的学。

除了被父辈反复叮嘱过的公哥儿们再不敢与周行等人针锋相对外，再无其他变化。

而周行方奇然等人在书院中的生活，则如他们在金陵时一般无二。

鸣起走趟拳，梳洗后捧书诵读，着书院的课程研习经义，放学后再去徐思年的院中行例行的加课，偶尔与同窗切磋，或者在休沐日参加京中的诗会文会，曾经的混世王三公，在重新归京后完全沉寂了来。

除了学业外，唯一让周行等人挂心的，就只剩说好了即日便答，却再无音讯的蒋存。

就算是秦恒，也未曾从他皇祖父中得到一丝一毫关于蒋存的消息。

若非有武威大将军的亲笔传书，又有刘拂镇定到让人不自觉相信的安抚，方奇然与周行怕是已抛书本，前往北地探寻蒋存的踪迹了。

相识多年以来，刘拂“生而知之”的变不惊，已给周行等人留了十分刻的印象。是以只有她的话，才能让焦躁非常的周行与方奇然心中平静些许。

而刘拂用以压制他们的，仅有“大计”二字。

“阿拂，你就准备这样一直哄着他们？”

时已仲夏，当周行方奇然与谢显离开后，徐思年执着酒壶与早就冰好的瓜果，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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