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说。至于什么男女大防，更是毫不明白了。她上的衣服是最普通的绿裙，发随意地披在上，从来没有打理过。然而正是这样一草木葳蕤的生机，却让人呼一滞。

第一次在小寒峰遇到除了那人之外的人，她中有戒备有好奇有探究，独独没有害怕。那个时候她虽然不知她杀人用的是什么，但她也能觉到那人打不过她。到是他见了自己，先是一愣，随即红着脸对她说，“不知姑娘在此，是陆景吾唐突了。”即使他匆匆避开目光，她还是看到他刚才的怔忪。

有些人是而不自知的，那个时候她连蒙童都不如，更不要说明白陆景吾为什么要那样了。她只是好奇，为什么小寒峰上会多了一个人。然而就连这样的好奇，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练功。

于是，陆景吾住在北峰，她住在南峰，明明很小的一个地方，是快一个月没有见面。直到那一日，她见山上桑葚熟透了，来摘桑葚，路过北峰，听见有人练功，便站在不远的鹰石上看他。他却浑然不觉，将那陆家门剑法耍了一遍又一遍。

那剑法其实很简单，但要真正领悟过来却比较难。她看了两遍，记住了招式，也不理他，径自摘了旁边的树枝，在鹰石上舞起来。

光，少女一绿裙，黑发垂肩，影在层层山峦叠嶂、朦胧雾气中，若隐若现。更何况，这少女还有着丽到让人震惊的容颜，上她的动作，好像山间突然现的魑魅一般，让人忍不住为她心驰神往。

直到她一剑法舞完，陆景吾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将手中的树枝随手往他面前一掷，姿一展，从鹰石上越过去。少女翩跹的姿好像惊鸿一样，惊艳了许多年的岁月。

第二天，她住的山前多了一个用藤蔓编织着的篮，虽然不算致，但总比她自己编的好太多。更让她兴的是，里面还挤挤挨挨地放了一篮紫红的桑葚。想到今天不用再去了，她就开心地笑起来，刚刚把篮拖回去，她就听到外面传来陆景吾的声音，“姑娘，多谢你昨日指之，一儿小心意，还请笑纳。”

听见有人说话，她从中走来，睁大了睛看着他。看到她，少年中像是被光铺满了一样，笑意温和煦，“在陆景吾，被家发到小寒峰来思过。从今往后，跟姑娘就是邻居啦，还请姑娘多多指教。”

陆景吾就在小寒峰住了来，为了找个人说话，还特意把住往她的山挪了挪。他最开始的时候猜她不会说话，便自顾自地给她取了名字，“你发如鸦，不知将来何人有幸能为你绾这一青丝。原想叫你绾绾的，但这名字又略俗，不太衬你。不如改作‘挽’，用我娘她们南方的叫法，叫‘阿挽’，你看怎么样？”

少年坐在石上，用树枝一笔一划地把名字写给她看。遇到陆景吾之前，她没有名字，她连字都不认识，绾和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她也不知。她只知，那人笑起来的样，真好看……

于是她就成了陆景吾中的“阿挽”。谁曾想到，后来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翟挽，名字最开始，还是她的死对陆景吾取的。

他也是后来发现阿挽会说话的，但说来的多是词语，不成章法，于是他就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不仅教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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