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况且，要跟焦肯堂堂正正比一场，别说全而退了，就是拼上这一条命，阿挽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杀了他。

于是，在敬湘湘她们已经睡的时候，阿挽偷偷起，将焦肯引到了城外，在那里，杀了他。

杀焦肯的过程，自然不会简单到如此三言两语就说完的。在陆景吾和敬湘湘的悉心教导，阿挽已经渐渐明白，她这暗杀的行径实在称不上正大光明，甚至还有些卑鄙。然而，心中那薄弱的正义和持，在想到那个黑衣人的手段之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纵然卑鄙，然而她受人胁迫，一旦不照他的要求去，受伤的就不是她自己一个了。

如果阿挽还是像以前那样一个人，她自然不会害怕。但以前的她，期被人教养得像个没有的机一样，也不会生这样的惭愧和正义来。

焦肯武功很，为了杀他，阿挽受了很重的伤，比上次杀萧琴瑟受的伤还要重。想要装得若无其事，是再也不可能了。她知，敬湘湘为神医之女，不像当初的陆景吾那么好糊，她这伤一旦被敬湘湘发现，就只有被揭穿一条路。连着敬湘湘一起杀掉，是最稳妥的办法。她对自己相当信任，只要把她引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注一劲气去，敬湘湘就再无力回天。而锦瑟，她虽然武功，但跟阿挽比起来，本不算什么，想杀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她不能。她不能伤害对她如如母的敬湘湘，这些日来的温文大度，这些日来她手把手地教自己识文断字，教自己怎样成为一个世俗中的好女孩儿，这样为她着想的敬，她是断断不能伤害的。

思来想去，暂时离开他们，是最好的办法。后来若是她们问起，只说是到了黄河上找陆景吾去了。虽然不够稳妥，但是总比呆在这里让敬湘湘发现好。就算陆景吾会怀疑，但没有证据，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打定了主意，阿挽便想回客房中简单地收拾一，好个离开的样，然而她受的伤实在太重，正在收拾的时候就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前是相当熟悉的脸庞，锦瑟正守着她，看见她睁开睛，连忙兴采烈地叫起来，“啊，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小。”说完也不等她说话，便站起来转小跑去了。

阿挽听了她的话，瞬间清醒过来，顾不上自己的伤，第一反应便是掀开被想要离开。然而她刚刚抬起来，浑的力气就好像被人突然走了一样，又重重地跌倒在了床上。

“吱呀”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侧了侧，看见敬湘湘轻轻拢着件衣服，朝她走了过来。

第三十八章

她脸比之前更加苍白，一双睛也黯淡了去。敬湘湘轻轻坐到阿挽床边，她从来开始就一言不发，一双睛虽然没什么光彩，但却像是有力一样，好像能看穿人的心思。

阿挽心如擂鼓，她知，敬湘湘一定是看来了，一定是这样，要不然她不会是这个表。

觉被人抬了起来，敬湘湘的声音很平静，“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想起来，你受了很重的伤，自己想要起来恐怕不行，我帮你吧。”说着她就重新站起，给阿挽垫了几个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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