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工夫，面对男主动来牵的大手，肖涵玉已是习以为常了。

对于小丫的适应能力，厉无刃表示很好很满意。这不，十二月旬的这一天，光正，他牵着肖涵玉的手走在御园里，问她以前在东赞的时候，是不是得和她的父皇一守岁。

“父皇比较喜跟他的嫔妃们在一块儿，所以我们这些公主呢，尤其是像我这样跟他不亲近的，通常都是麻溜地告退的。”

“……”

小丫煞有其事地说着，听得厉无刃心五味杂陈。

她不受，这他知，只是，今日听她面如常地揭了自个儿的“伤疤”，他还是觉得有儿不好受。

手上的力遽然加重了些，他握她的柔荑，温声：“今年你陪朕参加宴，可必须得留到最后。”

肖涵玉闻言一愣，直到发现男的底满是笑意，她又顿时明白了什么，别过脸去，糊地应了一声。

如此答应来的女未尝料想，以后妃的份陪同一国之君席大年三十那场的夜宴，会是那样一件耗费力气的活计。

因着她乃是目前为止皇帝唯一的一位嫔妃，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将目光聚集到了她的上。每个人在给厉无刃敬酒之后，都不忘捎带上她，还笑容可掬地说着那信拈来的吉祥话。她呢，顾着彼此的脸面和这不容有失的场合，也只好噙着恰到好的笑意，逐一应答谢过，致使中途她就有些支撑不了，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拉扯那张笑僵了的面孔。

所幸年轻的帝王看了她的不适，寻了个合适的时机，阻断了文武百官的各问候与讨好，总算是叫他边的女松了气。

皇上的玉妃娘娘是舒坦了，可文武百官们心里却是犯嘀咕了：皇上怎么突然就不许他们祝酒了？为什么突然就不让他们跟玉妃娘娘近乎了呢？关键是，为什么前边那些人就可以呢？

大家伙儿开始暗搓搓地揣测一国之君的圣意，殊不知人家皇上只不过是舍不得自家妃累着罢了。

然不论如何，皇上不许他们这么了，他们也没法，只好顺应圣上的意思，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菜的吃菜。

歌舞升平，酒过三巡。肖涵玉对这等场面本不是太兴趣，好在蜀国的节目表演对她来说还新鲜，因此，这时不时的，还能引她的注意力。厉无刃扭见她眉目生辉、神采奕奕，心自己总算没白费一番心思。

唔，礼的话，今年可以多嘉奖一些。

过了一个多时辰，宴席接近尾声，厉无刃锐地发现，因着后没再安排表演，小丫很快就变得兴致缺缺——都无聊到主动给他剥果吃了。

虽然他是享受的，但是，瞅着小丫连哈欠都打了两个，他也不忍叫她无所事事地陪他耗着。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便起招呼了群臣，然后领着登时振奋起来的小丫，不不慢地离开了。

一从场上退了来，肖涵玉就来了神，甚至差就捺不住，要当着厉无刃的面伸个懒腰了。得亏她依旧记得，这不是在无人留意她的东赞皇，是以，两条胳膊才刚伸一截，就在男微诧的注目缩了回去。

“这么累？”厉无刃揶揄着问她。

“还好……”这个不算欺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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