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后，挂个名吧。你想啊，这么大的项目他们都参与了，在私企里面不是要称霸的节奏么？”

“那倒是。”

“人家把姿态放的那么低，就是来学习的，咱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以前也是分院，院的意思是，让他们参与，大家共同切磋，一起步。关键是，林海的实力在那儿摆着。”

齐远翻看设计图，“那这些图纸是要……？”

刘佳说：“让你了解他们的设计，为以后的合作铺路。”

齐远一边看一边说：“林海的设计确实不错。”

她也凑上前看了几页，“听说他们的招聘标准基本上跟我们扯平了，格相当。”

刘佳关上门走后，齐远继续看手里的设计稿。

他一页一页翻着，突然倒回去，其中的一张。

设计的耳目一新，很有张力，在所有的图稿中排上等。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他重新翻看它，是因为他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设计稿上有本人的一些构思备注，字形方正的宋，棱角分明，整齐均匀，近乎于印刷，理说这样的字迹是最不好分辨的，可在他看每个字都有轻微的“横竖”的觉时，他的心猛地了一。

“宋里的横是比较细一儿的，你不能把横写得跟竖一样。”齐远的脑里忽然闪现这句话，这是自己以前经常提醒她的一句话，可她总也改不了。

在旁人里，她的字就是标准的宋，但在齐远看来，却是最好分辨的宋。

他看着那些字，目光竟不敢往移，他怕自己看到名字那一栏。

齐远的心隐隐地敲起鼓，他是多久没有会过这张的觉了？

这觉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他怀疑自己的睛是否欺骗了自己。

谁料，名字一栏只填了设计者的编号。

他合上那一页，再没有心思看去。

过了几秒钟，齐远起来到窗前，一支烟，咬在间。

着后，他猛一，接着，烟圈开始袅袅飞散。

他静静地伫立着，睛望向外面，天空有几朵稀稀疏疏的云。

——

“齐远，快看！”

赵竹影指着天空动的云，一蓬松的齐耳短发乌亮乌亮的，鼻翼上还闪着细密的汗，她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树荫里，清秀灵动。

女人的，有的在五官，有的在骨。

赵竹影的是后者，清清落落的一张脸，笑起来满是孩气。

“看什么？”齐远漫不经心地问她。

当时恰逢中新生军训的第一次拉练活动：徒步十公里。

刚发时，大家还兴致的，当走到一半路时，队伍逐渐拉开了距离，埋怨声四起。

后来，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郊外的这座小山坡上被累的新生们挤满了，大家横七竖八地躺着休息。

十六岁的齐远，一军绿迷彩服，枕着胳膊平躺在草地上。

光透过树叶洒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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