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手指，却是有些凉。

她转过往后看，秦以言正好盖后备箱，她忙转回，角蓦地红了。

秦以言打开车门坐了上来，系着安全带的同时看了时间，说：“现在这个时间不会太堵，来得及的。”

“嗯。”于堇聆闷闷地应了声。

二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一首又一首钢琴曲在狭小的空间缓缓淌。

帝都沉沉的天愈发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灯火映照的墨蓝夜空飘起了细小的雪片。

“雪了。”

“雪了！”

两句不同音的话语同时在车响起，于堇聆和秦以言对视了一，二人都笑了笑。

“天气预报说今夜凌晨雪会大。”秦以言说。

于堇聆心里特别遗憾，语气也满是惋惜：“可是我看不到了。”

秦以言双手把控着方向盘顺着路向左拐，问：“想看哪里的雪景，我去拍。”

故！于堇聆的心中飞快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过她没有说来，只是侧目看了他一：“没有什么想看的，看图也看得够多的。其实也就是想玩，想亲看看大雪覆盖的整个北京城是什么样。”

“那不走了。”秦以言将车速降了来，在于堇聆纳闷的目光中停靠在了路边。

“什么意思？”于堇聆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秦以言降车窗，仅开了一儿，外的风就猛地车，还夹杂着一两片雪。见于堇聆缩了缩脖，他又赶忙关上。“今天不回上海，留在北京看雪。”

于堇聆伸手想要去摸落在秦以言肩上的雪片，然而手指刚碰到就化了。这是她听到秦以言的话，犹豫了一，摇摇：“票都订了，改签也来不及，走吧。”

“好。”秦以言重新发动车。

雪片依旧飘着。

抵达机场时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多些，取票、托运、安检，一切繁琐无趣的事竟仿佛是在几个眨间就完成了，于堇聆站在安检，此时，还剩半小时。

周围满是旅客，他们或是在和亲友告别，或是独一人，或是三两成群喜笑颜开谈着什么趣事。以往于堇聆抱着背包，安静地坐在一观察来往众人，现在的她却是无暇分心，她只想趁着人群中的某人不注意时多偷看他两。

“把伞拆开。”安检员一句话就将她的注意力给转移回来了。

于堇聆把还未拆封的雨伞给取了来，由着安检员仔细检查。

“我走了！”在所有品都通过检查后，于堇聆背起包回冲着秦以言喊了句。

秦以言没有说话，这令于堇聆到怪难过的，但她清楚看见他在那一瞬间笑了，然后低拿了手机，几秒过后，她的铃声响起了。

于堇聆忙地从包里翻手机，接通。

“喂……”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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