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大人带走！”

赵谦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他只能睁睁看着妃月一失去力气。

姜打开牢门走来：“听到我儿被你杀死以后，我就每日想着如何复仇，在你边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我看着你越是生龙活虎，我就越是心痛如绞，恨不得一刀杀了你。我心里比谁都明白，刀剑无影，不该怨人，但我只想问你一句，在战场杀敌的时候，你可曾把你心中的怨气发在战场？你那死去的未来夫君难没有给你带来一丝痛苦？你把这无法宣的苦楚洒在战场，染了灵魂，你没有错吗？”

“上阵杀敌无可厚非，这是天职，我从来不觉有错，也没有觉得我是谁的救世主。而你刚刚的话真多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的，在战场我比男人更善战，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你所说的那怨气令我迷了心智，杀人使我心痛快起来，不再沉浸痛苦之中。从前我是为百姓而战、为国家而战、为父皇而战，现在想来，我第一个未来夫君死后，我的每一战都是为了平复心中的怨气，你说的没错。”

“那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吧？我送你如此上路，是你的最大的福报，也算是最大的耻辱。一生戎却死在大牢，即使幸又是不幸。

“得之吾幸，失之我命！”

第64章 063 灵

“妃月！”袁章杀大牢，这是谁都不曾想象的。

“袁章？”妃月坐在地上。

姜被袁章用剑抵着脖，姜昂首：“这时候还有肯来救公主的？你是为了？”姜大笑起来，回看着公主，“我总算明白你的孽障是何了。”

妃月突然领会了姜的话，慢慢看向袁章，她缓缓抬起手：“带我去。”

姜没有动，而是看着袁章抱着妃月走大牢，他一路为两人开路，袁章抱着妃月一直走到城外。姜在大门前叹息：“这是你们自己选的命运。”

城门关上，袁章把妃月放到车上：“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苻国了。”

车的颠簸让妃月到不适，从前她策奔驰在战场都不到一丝不悦，现在她已经不能承受一的痛苦，她吐了一鲜血，叫停了车。

袁章把妃月来，放到树倚好：“这样我快加鞭回去请御医过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命数已尽，不如我们好好说说话吧？”

“公主！”

“我自知命该如此，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这孽障如何能消，你不要在浪费时间，陪我看看星星如何？”

袁章坐到妃月旁：“公主，你不要放弃。”

“如我死了，请你尽心竭力辅佐我的父皇，他也是无奈之举，我是祸不该连累父皇和整个苻国，而你也不要与人说起来过彼国，这是大罪，没人能保住你。”

“公主……”袁章知他隐瞒不了自己是违抗皇明而偷偷来救妃月的事，有时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小年纪的妃月竟能把事看得如此透彻，也许是因为早就开始面临腥风血雨的关系吧。

“父皇今后就给你照料了，我要去地府向那些我刀亡魂赎罪，他们积攒了太多怨气，无法消除。”

“这些都不该怪你。”

“人生到了这个时候，什么也都看得开了，怪谁实难说的清楚，可我心里却很明白，他们如果不是遇到我，也不会死的那么惨。我路坎坷，命中带克，是灭世之星，我死了也就是能够拯救苍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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