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他尚还有把握能不留痕迹地给她一些半真半假、极误导的回答；但若是她真有能耐能一次就接二连三地不断追问他各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一定会想到的、却又确实存在着某些关联的问题，那他就很难能回答得前后连贯、条理分明了。

而冉要的，就是令他无法自圆其说——只要他说的并非是实话、或并非是事实的全。而如此一来，便也就等同于是他自己亲告知了她他所知的全真相。——无论他是否愿意坦白，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他亲将他知的事实告知于她，且还是他所知的事实的全。

阿木相信，冉是有这份能耐的。她既然敢用这极考验耐力和心智锐度的方法来对付他可能的不说实话，那想必，她除了是对她自能耐的自信之外，应该也已经对她想知之事有了七、八分的了解。

他相信，事实应该真的就如她先前所言的那样：她是想给他个机会坦白，若他不珍惜，那她也还是能很快知她尚还不知的那分真相的。

所以，若是他真的心存侥幸，如今看来，怕也是无法得逞的。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引诱我对你允诺此事了？”

“呵，那也得你自己愿意上钩才行啊。若你始终都对我全无好奇，那我又如何能诱引你自允用你所知的一切来换你对我的好奇呢？不过，既然是你自己主动应允的，那想必，你也不会背信弃义之事吧？

“否则，就算我不报复你，此事若传扬去，怕是你也再难在江湖上立足了。而到了那时，你说，以立文的，他还会待你如常吗？——你可以不在乎天人的光，但你真的能不在乎立文对你的态度吗？若我猜测得不错，你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应该不仅仅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吧？”

“行了！不必再说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希望，我不会错信了你。”

此话，不仅是在表达阿木不希望自己选错了合作者，更是在暗示，他希望冉的提议确实可行，确实能助立文一臂之力，否则，他今日的擅作主张，只为满足他自己一时的好奇，便擅自换了绝密报之举，将等同于是背叛了立文，令他再无颜去见立文了。

“嗯，你的反应我很满意。相信，你也该清楚我的‘十倍奉还’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这世上，比之的痛苦，折磨你心中最在意的，才能让你真正会什么是生不如死？相信，这回你应该会乖乖合我了。”

阿木不答应，但脸已明显苍白了许多。

冉见了，便也不再与他周旋，而是直接问：“那好，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何人？与立文是何关系？就算立文不曾告知你他的真实意图，但依你所见，你认为他所图为何？”

听了冉的这一连串问话，阿木反而疑惑起来：“你为何不问我立文如今何在？亦或是，他的势力是如何分布的？知这些，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那你先前不也没问我与你们有利害关联的报吗？你反而是问起了我自己的私事来……

“那我也和你一样啊，我真正在意的，只是我想在意之事。再者说了，我说过了，我与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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