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绕过屏风去给秦姝诊治。只瞧了一，严先生神便不好了：“这病怕是有些日了吧？”

“是，已然好几月了……”瑞安郡王妃低声，“吃了药不多时便都吐了。”

严先生蹙眉为其号脉，半晌后，低声：“脉象沉细，虚火上浮，弱虚，心中郁结所致。”他细细看着秦姝，抚着白的胡，“王妃借一步说话。”

瑞安郡王妃忙跟着严先生去，秦婉则留陪着秦姝。她脸那样难看，就好像病空的人一样。外面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秦姝有个好歹，夏竟成只怕……

满脑都是坏念，秦婉不觉眶微红，秦姝只笑：“和宁，他还好吗？”

“自是好的，”秦婉笑，“只是想你得很。”

秦姝笑得很乖，又摇：“你让他不要想我了……我母妃在，我不敢说实话，我是活不了了。我父王专横，只认定诚国公世是个好的，他怎能是个好的？我愿一死也不要嫁给他……我若是死了，会有其他的好女孩儿得上夏竟成，让他别想我了。”

“别说傻话，你父王不会为了一个诚国公世不要你的。”秦婉忙劝，秦姝却摇说，“你不知，我父王只认定我是个不堪的女孩儿，被夏竟成/未遂，竟然还喜上了他，没有绞死我已然是不容易了。瑞安郡王府一向战战兢兢，要是为了我坏了天家女孩儿的声誉……我父王怎会为了我改？”

她声泪俱，让秦婉心堵得慌。瑞安郡王独断专行，认定的事只怕很难改变，而秦姝乖巧惯了的人，如今这样忤逆，瑞安郡王自然会将一切怪到夏竟成上去。秦婉静默不语，一时间很是憋屈，不知该说什么好。

外面隐隐传来几声啜泣，听得是王妃的声音，秦婉忙去问是何缘故，刚门则见雍王来，父女俩撞个正着。秦婉踉跄退了几步，低声：“父王。”

“小姝如何了？”确认过女儿没事后，雍王才问，又转看了一瑞安郡王妃，见她泪满面，一时也是静默起来。

虽不知严先生如何说的，但瑞安郡王妃连连哭泣，险些厥过去，瑞安郡王也过来，虽不言语，但圈红得很，好像随时都要痛哭。秦姝怯怯的看了一瑞安郡王，脸又黯淡了几分。瑞安郡王张了张，但想到夏竟成那厮，还是没能说任何服的话来。

屋中一时静默，只能听见瑞安郡王妃的啜泣声，秦姝脸白如金纸，气若游丝，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一样。王妃到底不忍，哭声愈发盛了。雍王沉片刻，拍了拍瑞安郡王的肩，：“你随我来。”

并不知这个族兄要与自己说什么，但瑞安郡王还是跟着雍王一起到了偏房，这才神绷的问：“雍王兄有话要说？”他脸绷得很，一派生人勿近的样，浑然不近人的样。

方才见了秦姝的小模样，现这厮竟还有这样的神态，雍王不免心中有气，冷笑：“你好宽的心啊，就为了证明自己的绝对主导权，是不是将小姝死了，你也睛都不会眨一？”瑞王郡王顿时神大变，黯淡了许多：“小姝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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