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伸手到她面前，摊开了手掌，“我不我是否承受得住，反正你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少了一半我心里不舒坦。”

“你以为灵魂是件吗？我随手就可以拿给你？”秦怨拂开她的手，“除了那个办法，我会尽量想别的办法还给你。”

“有办法为什么不用？”沈倚怔了怔，看着他，“我不，你快还给我。”

“你现在就要？”秦怨闻言，突然似笑非笑的看她。

“对。”看到他的表，沈倚不由得心里一，但还是直了板，就算是上刀山火海，她也豁去了。

“你到底还想不想去了？”秦怨抬看了一面前的羊小路，突然转移话题。

“无所谓啊，反正你也在这里，要死一起死。”沈倚耸了耸肩，心中释然，却又忍不住窃喜，她以后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了？

“你不要排斥这里，很快就可以去了。”他没理会她的话，抬脚往山上走，“去了再说。”

“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她愣了愣，见他走远，立即转跟在了他后，问。

☆、泽万

两人缓缓走在山上, 沈倚并不知此是何。

“这是那个小女孩的回忆里。”秦怨回答她。

“你为什么带我这里？”沈倚微愣, 她刚才并没有试图窥探承的灵识。

“不是我带你来的，是你的能力与她产生了共鸣, 她带我们来的。”秦怨走在前面，抬凝望了山一。

“这就是你说的完全梦？”沈倚环顾周围, 此时他们就仿佛置于现实环境中，周围的一切清晰而真实，她好奇的跑到路边，去那路边的草, 然而她的手却径直穿透了那些草，并没有惊扰他们分毫。

“这是回忆, 一草一木, 你都是不能改变的。”秦怨停脚步, 提醒。

“……”沈倚无聊的伸手在草丛中晃了晃，失望的站起，嘀咕，“要是能改变过去该多好。”

“万常，皆有法则。”秦怨摇，“若能轻易改变，岂不矣。”

“哎呀，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回到他的边，背着手嘟囔着，“你明明知我就是这样，嘛跟我较真。”

“不知是谁一直在较真。”秦怨看着她, 淡笑。

“你早说清楚不就好了？”她尴尬的抓着发，想着今日的行为，顿时觉得丢脸，却又嘴，“你讲了那么多也没讲清楚，怎能怪我胡猜测？”

“你耐心听完就好。”他淡淡。

“我看起来像是很有耐心的人吗？”她忍不住反问，心中却甚是得意，“你也不知说好听的，嘴有毒吧你？”

她正儿八经的问他的时候，他的语气和脸都冷得像块冰，扎得她难受。

“我……”他言又止，他只是不知要如何理这样的事，的事于他而言，太过陌生而遥远。

辗转千年，他亦从未品尝过，是什么滋味，更不曾理解，人类的又是怎样一番心境。

“好啦，我也不说你了。”她说着凑到他面前，迟疑了片刻，又，“那以后我不说走，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没有赶你走。”

“我是说以后。”她调，补充，“就是……你说过的，天涯海角，你都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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