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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痛……”谢关雎疯狂咳嗽，苍白的脸不可抑止地现憋红的神，可那却反而令他看起来格外诱人。

——这个人的嘴是不是亲过别的什么人？

他弯成一团，着气，试图从男人挣扎开去，可压在他上的男人却因为他的剧烈挣扎，而无法避免地起了反应。

“法式吻？”钟知的神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渗着怨毒，像是恨不得在这里和谢关雎同归于尽：“你抛我去国外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了这个吗？”

他环住男人脖颈的那双手顿时极为僵, 如同木一般, 失去了一步动作。他知他现在别无选择，这是个易, 既然了易，就应该继续去。他艰难地抬起来, 视线落在了钟知的脸上。

谢关雎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息的机会，疯狂地咳嗽起来。

望着的人脸上的痛苦表，男人疯狂扭曲的神动了动，手终于松开了。

——抬起来, 吻我。

这句话响起在谢关雎耳边, 声音里不带一丝, 仿佛完全就只是冰冷的命令。

——甚至还和别人这样靠得这么近吗？

给他买糕，和他同桌，都是逗他玩？和他睡在一张床上，都是逗他玩？

钟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眸一片漆黑幽暗, 叫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好玩吗？

烈到淹没一切的嫉妒令钟知上陡然杀气沸腾，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剖开这个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什么的，是不是石的！

谢关雎更加僵，别开了视线，竭力让自己不要去看对方那双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目光, 这会令他窒息。他不愿意在这个人面前这么狼狈，迫自己打起神来，问：“吻几分钟？法式吻, 又或者你喜别的什么方式……”

而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算！他在这场游戏里连杂耍的猴都不如。那些猴还知反抗，还知自己可悲，他却是明知自己可笑，还不由自主地沉沦！

他被整整折磨了八年。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人抱有什么指望。这个人本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小丑，陪他玩一场游戏。只不过后来觉得游戏不好玩了，就脱离开。

“你告诉我，当年的一切都只是虚假意吗？都只是你在逗我玩吗？！”钟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像是于疯狂之中，就势用另一只手将怀里的谢关雎拎了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去。他压上去，双目通红，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这个人的睛是不是看过别的什么人？

“怎么，又不到吗？你可真是容易半途而废, 无论什么都半途而废。”钟知冷笑。

“咳……咳咳。”那力非常重, 谢关雎一瞬间完全失去嗓音，咙卡得憋成砧板上的鱼，剧烈咳嗽，却咳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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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钟知已经恨到极，忽然伸手来，掐住了他的脖。修手指冰凉无比, 死死勒住了他, 像是恨不得把他掐死在这里。

他依然和当年一样有自己的骄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前的人面前示弱，可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到，钟知想让他死，又或者是，想两个人一起去死。

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眸也越来越幽暗，直到被疯狂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