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嘻嘻地：“您放心吧，我不得有人作伴，文笙妹妹回来住真是太好了。”

往常文笙一年也来不了两回，青桂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说话细声细气，一着急就脸红掉泪的样，她见小姑妈两只睛得跟桃似的，还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得死去活来的顾表妹，谁想对方看上去神如常，跟没事人一样。

不过停了一小会儿，青桂又觉着说得没有错，文笙表妹变得对什么事都兴趣缺缺，分别是心绪不佳嘛。

文笙自然看来小表在努力哄自己开心，不过她对青桂拿来的毽针线实在提不起劲儿来，：“我想去走走。”

李顾两家在离论地位都属中等，不像大人家的姑娘讲究大门不二门不迈，青桂和爹娘说了一声，两人换了衣裳门。

青桂领着文笙在家门转了转，巷里左邻右舍她都很熟，见到年的就乖巧地打招呼，顺便介绍一文笙。

看得这一整条街上民风很是淳朴。大家共用街的井挑吃，草垛就堆在门，有几甚至连街门都大敞着，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凑在街门玩耍，瞧见二人过来探亲地喊“青桂”，又好奇地打量文笙。

青桂便问文笙：“妹妹要一起玩么？”

文笙默默地摇了摇。

她再要往远走，青桂却：“就在这周围逛逛吧，街坊们都认识还不碍事，了街坏人就多了，太不安全。妹妹听话，逛完了咱们就回去，要不然姑妈该担心了。”

文笙听她如此谨慎，忍不住问：“外边坏人很多？世到女都不敢上街了么？”

文笙盘算着自己早晚有一天要离开李家，到时候去哪里怎么谋生都是问题，说到底她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世越，安全越没有保障，如今没有家族在后撑腰，自然事事都要她好生筹划。

青桂叹了气：“我听爹爹说，咱们离好歹是将军的家乡，还算太平，别的地方更。就算关了门呆在家里也说不定会被贼人抢了，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咱们会托生，还是小心儿吧。”

虽是这么说，文笙回到李家之后还是惦着到更远的地方看看，她自己虽然可以溜去，但想到回来之后多半要面对李氏的泪，未免有些不自在，只得先忍着。

几天之后得熟了，文笙叫青桂拿了三哥李从武小时候的旧衣裳给她，简单改了改，对镜穿起来。

青桂在旁看着惊讶得合不拢嘴。

她这个表妹五官标致，虽然瘦弱还没有开，却是个标准的人胚。此番突发奇想要扮男装，青桂先前只当是个玩笑，谁知文笙不过拿黛笔随便描了描眉，扎起巾换了衣裳，立刻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眉因为描画那几比先前多了几分英气。

只看举止气度，大约没有人会认她是个小姑娘，只会觉着这旧衣裳太不相衬，分明是哪家的小公乔装打扮偷偷溜来玩耍了。

文笙来这里快有两个月，照镜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伸手在面颊上摸了摸，看着镜里有些模糊的人影儿，心底涌起一丝怅然。但她很快克制住，回同青桂：“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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