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文笙：“咱们过去瞧一瞧。”

三人拾阶而上，台阶上有人侧坐着，画纸铺在地上，上面用几块小石压住，那人正挥毫作画。

文笙离远瞥了一，画的应该便是这沈园的假山池塘。

她怕打扰到人家，没有驻足观看，放轻脚步，跟上了钟天政。

姚华走在最后。

这时亭里突然传来“铮铮”两声响，不知是谁抚动了琴弦，跟着一个声音老大不耐烦：“我说这位老兄，这里这么多人雅士，肯定会有人赞同你的奇思妙想，愿意你说的试一试，你为何总是跟着区区在？”

“啊，我听着先生刚才和人议论，见解颇有独到之，想着先生既然也认为乐师手中的乐就像兵一样，有有短有柔有刚，会相互克制，应该会容易接受不同乐的乐师联手合的想法……”

先前那人打断他：“我也就是随那么一说，这里有这么多名的乐师，哪里有我一个无名小卒胡言语的份儿。”

“不，不，你既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持呢？只要你能说服几个乐师同你合，时间一起训练，用不了多久，你就不再是一个无名小卒了。”

之前那人已经被纠缠得有些抓狂了：“老兄你梦还没醒吧，来，我指你看，棚前面那位有些发福的，是‘汐鼓’祁，那位穿蓝外袍的者，是‘邺州名琴’厉建章，他们两位都是有名的大家，只要你能说服一个，就自然会有乐师去练那什么合之法。”

“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你什么，他们两位素有威信，哪怕说月亮是方的，也有很多人愿意附和。”

对话一停，就听脚步声匆匆，一个人从亭的另一端了台阶。也不回地逃走了。

文笙脚顿了一顿，了亭。

只见一个五六十岁的瘦老者正手扶栏杆，踮着脚尖向棚方向张望。里还念念有词。

除了这老者，偌大的亭里还有四五个人在，都意识离得他远远的，似乎生怕像刚才那人一样被他缠上。

今日这场合，到场的即使不好好打扮，衣帽光鲜，好歹也都收拾得净净。唯独这老者，也不知怎么混来的。灰白的发蓬蓬打着结，在脑后用线绳随便一束，上那件黄褐的袍不知多久没有换洗，前襟还沾着可疑的渍。

光是这副打扮已经无法叫人产生好了。偏额上还了粒生米大小的黑痣，一张嘴说话，便满的大黄牙，不怪众人避他如瘟疫，没有人肯好好听他说话。

这老者望祁那边，低声嘟囔了两句，离了栏杆便要往棚那边去。

“老先生，请留步。”站在文笙旁的钟天政开将他叫住。

“咦？什么事？”那老者站定，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适才碰巧听到老先生的那番设想。私以为很有意思，不知老先生能不能详细同在说说？”

咦，钟天政竟是对这老者所言产生了兴趣？

文笙望望老者。再望望钟天政，邋里邋遢的老者和玉树临风的少年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知那老者刚才明明还一副怀才不遇的模样，此时听到钟天政如此虚心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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