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不会小心些么！”

文笙示意厉俊驰不必说了，对方挑西峰作为斗乐之，必定有着他们的考虑，最大的可能是那里无法打埋伏，藏不住人，要说到了谭梦州这程度，还会忌惮的，就只有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

之前景杰、厉俊驰等人跑来顺金查探地形，谭家这边也来了不少手，若非纪家军的斥候们机警，双方当面遇上都有可能，那边不是傻，自然也有所察觉。

谭梦州担心到时候文笙又故技重施，派人悄悄藏匿在斗乐之，山地防不胜防，不用多，只要两三个，自己便会沟里翻船。

所以他脆把斗乐定在了西峰行。

文笙到了地方一看就明白了。

也不知谭家怎么找到的，矗立在众人前的是一块岩。

这岩三面陡峭，一面是缓坡，可供人沿着坡走到石上。石质，石附近寸草不生，虽有积雪覆盖，也一能望过来，这周围连个也没有，别说藏人，连只兔都藏不住。

谭家侍从早将缓坡及岩上的积雪收拾净。

谭梦州接过琴来，伸手：“就在上面，请吧。”

谭二先生温言对厉俊驰几个：“我父和顾姑娘在上面斗乐，咱们离开这里，换个地方观战。”

之前谭家人到是没想到文笙只带了这几个人过来。

厉俊驰目送谭梦州和文笙上崖，心中担心不已。

第四百九十五章 谁是第一人

文笙跟着谭梦州，一前一后上崖去，很快就只见二人的背影。

谭家诸商议说要换个地方观战，只留几个侍卫，远远散开守住周围上山的路，剩二三十号人呼啦啦争先恐后往对面一个小山坡上跑。

厉俊驰一时有些傻。

那山坡不是很，周围到是无遮无挡，看这意思谭家人之前已经试过了，站在坡，能望见崖上斗乐的形。

到底是一家之主，谭大先生、谭二先生几人的亲爹，再是厉害，这可是生死斗，人儿孙的哪能放心得，势必要想办法亲目睹斗乐的全过程。

据厉俊驰目测，那山坡到崖上的距离差不多在两里左右。

这么远，想看到崖上有人可得是个好神。

厉俊驰自忖即使他怀武功，目力远超常人，也只能隐约瞧见文笙和谭梦州那些明显的大动作，绝无可能看清楚双方如何弹琴。

但他一个外行，就算看到双方如何弹琴又有什么用，他只要知谁先收琴站起，谁先倒就好了。

这么一想，厉俊驰顿觉心难熬，见陆汾几个望着自己，在等他令，索挥了一手：“一起去看！”

之前平雄岭斗乐，厉俊驰可是跟着文笙去亲经历的，在他想来，谭老国师那么大的名声，此战谭家捣鬼的可能很小。

他们非要调一对一，又挑中这鸟不拉屎的西峰，分明是怕了顾姑娘的手段，绝无可能趁他们不在，再派人上崖去滋扰。

没看连观战都得离这么远。相隔两里地，那是决计听不到古琴声的。

厉俊驰几人手捷，赶在谭家诸之前上了山坡，占了个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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