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嘟起嘴：“我要小妹妹。小弟弟会跟我抢零。”

诸葛纯钧上打破他的幻想：“小妹妹抢零只能更凶。”

李芸和邱静从厨房端最后两个菜，落了座。

诸葛光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来一摞纸：“我这次汴京城，回了一趟诸葛府，找到了这个。”

众人忙一人一张拿起来看：竟然是诸葛飞羽在世的时候，每年过年，云岫画的全家福。

桌上只有勒图和小尾还从来没见过这几幅画。李芸正抱着小尾给他指：“这个是你爹。你看他小时候多。那个……应该是你小姑姑吧？觉比你爹小这么多。那个是你爷爷，旁边是你……”

勒图盯着另一幅画，拽着诸葛纯钧：“哪个是你？”

诸葛纯钧咬咬牙，指了指图里被鞭炮吓哭的小姑娘。

勒图“啧”了一声：“小时候多可，一吓就哭。看你现在，天不怕地不怕。”

诸葛纯钧把指关节得嘎嘣作响：“现在不可了吗？”

勒图把画挡在脸前：“再温柔就更可了。”

吃完饭大家七手八脚清理了桌，云岫从书房里拿纸墨笔砚：“好久没画全家福了，手生。”

邱静笑：“我们云大才女也有怯场的时候？”

云岫犹豫了一，落了第一笔。

今天人多，云岫画得也比较细。李芸抱着小尾聚会神地盯着，邱静去厨房切果，诸葛定光正在研墨，诸葛光和诸葛纯钧夫妇没事。

诸葛光从云岫的一大堆工里拿来一支狼毫和一张宣纸：“我也画一个。”

诸葛纯钧围上去：“画什么？”

诸葛光没理她，自己在宣纸上勾勾画画。不一会儿诸葛纯钧看到了城墙、烽火、兵。黑压压的一片兵前扬刀立有一个人。

诸葛纯钧不太确定地问：“这是夫？”

诸葛光怒：“他有老这么英姿飒？”

诸葛纯钧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这是你自己？”

诸葛光：“对，给老了的自己看的。”

画完画，诸葛光题了一行字：“十载去乡曾未悔，半生倥偬毁誉掺。”

勒图碰碰诸葛纯钧的胳膊肘：“那两行字啥意思？”

诸葛纯钧靠他怀里：“意思是，我们的事都无愧于心，是非功过就给后人去评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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