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池西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是指如果，小西跟易禛稳定之后，你还留在这个世界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她神淡然：“也许真的开个咖啡店吧。”

边让静静看着她，觉得自从北海回来之后，池西似乎发生了些变化。说不上好坏，只是觉得她之前什么都放不，而现在变得什么都不想要。

“觉得寂寞了就打电话给我。”

池西排放啤酒瓶的动作一顿，然后轻轻放瓶，低着：“回去吧。新快乐。”

边让大年三十那天回了旧宅，吃完年夜饭陪着小妹妹放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池西，于是走到安静的地方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池西的声音有糊。

他问：“你在吃什么？”

“饺。“她答，这次齿清晰了。

“自己包的？”

她在那轻笑：“我不会包，是速冻。”

他哦了一声，不知为何觉得浑凉凉的，打了个冷颤：“你在嘛呢？”

“看晚啊。”

“好看么？”

她应该是又吃了个饺：“也没别的节目了。”

“哦。”

一个烟放完，小妹妹过来扯他的袖，要放一个。

他对她说：“我去放烟……”

本想接着说你等我一，可她立刻说：“没关系你去吧。新年快乐。”

“……”

“怎么了？”

“没事。”他了冻僵的鼻：“新年快乐。”

“挂了啊，再见。”

他站在原地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归于平静，久久没动。

小妹妹又扯他袖：“阿让哥哥……烟……”

他这才把手机放袋，对小妹妹笑：“这就去。”

可直到迎完新，一家人看完晚各自躺之后，他还是睡不着。索爬起来去便利店买饮，家附近就有个便利店，他却鬼使神差得开了大半个城市去店附近的那个。

当他拎着装了饮的塑料袋走到店门时，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什么。

撒谎了。

夜人静的街一片寂静，他拍打玻璃门的声音格外清晰，边让甚至觉得带了回音。然而拍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池西过来开门，只能绕到后院去看。

池西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敲了两窗，没有回应。于是趴到窗前使劲透过没合严实的窗帘往里看。

电视机还开着，不停变换光线的屏幕在房间里不时投一层青白的光。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放了个空碗，还有几个果。

而池西安静得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中着剥到一半的橘。

他给她打电话，想要叫醒她。拨了半天都不见她醒来，也不知她把手机扔到了哪里。

他低朝笑了笑，问自己：“你这是嘛呢？”

＊＊＊

初五那天了雪。边让跟家人吃完饭后直接开车去了店。到了才知池西初三就把店开张了。

生意还不错，已经有不少顾客被自制茶的噱给引了。池西还在门的小黑板上写着广告语：新鲜的玫瑰，这个人节送她／他一份不一样的心意，亲手制作茶。

看到边让来，池西仿佛并不意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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