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说话，思考了会儿才说：“昨天午，你一脚踩过火堆，锅里的酱洒了一你真的没觉到？”

“问这个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对西西好，是因为习惯。”

王格停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易禛静静得等他继续。

“这东西，虽然说付不求回报。但是你真的一也不在乎？”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考虑过没有，也许西西不适合你。你跟西西都是我的朋友，说这样的话真的不地。但是阿禛，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跟西西在一起是不是真的是对的。两个人在一起，最起码是相互扶持，一起成。但你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畸形？”王格语速不快，一直不敢看易禛的睛：“西西对于你，没有任何帮助。男人嘛，找老婆嘛？快乐一起分享，痛苦一起分担。她难过的时候你给她一个肩膀，你累的时候她给你一杯茶。但是你们之间，只能到共享福，西西从来只会添。而对于西西来说，你如果一直这样在她边，她这辈都没办法成。最基本的人世故，她一样都不知。说句不好听的，有一天你突然不在了，她怎么办？她甚至不知怎么活去。她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以后去教育你们的小孩。”

这一次易禛时间沉默。

王格忐忑不安得等着他的回复，这段话他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说来。昨天他陪着小池西在森林里面走，一路上听到的只有抱怨跟责怪，她甚至不允许他为易禛辩解一句。他原本也想跟她好好谈谈，然而他发现自己不到。易禛对于小池西的好，对于她来说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永远不会去考虑易禛为什么对她好，为什么要对她好。小池西在易禛的溺中已经彻底歪了，嚣张跋扈，无理取闹。他认为他们这畸形的关系，能再维持一年五年也许没问题。但是肯定没办法维持更久，再多的都会被消磨光。易禛离开小池西能很好得继续生活去，然而小池西如果没有易禛该怎么办，连他都不敢想。

“王格。”易禛终于开。

王格循着他的声音抬。

“我不是不知我跟她之间的问题。”他在寂白的病房中间淡淡看着他，偏冷而沙哑的声线在空气中散开：

“是我离不开她。”

太疼了。

小池西在易禛跟王格回去之前醒了过来，没看到病床边有人，立刻开始大呼小叫。

易禛的病房就在她的隔，听到动静他直接了手背上的针朝她的房间走去。

王格坐在原位缓缓抬看天板，无奈得叹了气。

小池西叫唤了会儿，翻去找自己的手机，动作太大引起一阵恶心，只好又恹恹地躺回去。

易禛就在这时开门来。

她有些意外易禛的脸上也有伤，然而很快呜咽声：“易禛，疼死了！还！”

易禛坐到她边：“哪里不舒服？”

“全的都疼！”她往他边靠：“脑袋还，想吐！”

“轻微脑震。你躺着好好休息，别动。”

她动了脚，觉有些奇怪，抬看了一，怔住：“我的脚……”

“骨折了，别动。”

她的泪又大颗大颗往掉：“好疼！”

他把她抱怀里轻轻安抚：“再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你。”

她噎噎地撒：“摔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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