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佑生一直都只是在幕后控。我知你得一个人单挑律师界，他还是你大师兄……”

“你刚刚说他跟姜佬，是什么意思？”江大生打断对方的恭维，直主题。

“三十多年前，是个什么样的行，你也是知的。那时候就算了名，也不是那么容易单的，还得有人扶。”说到这里，付青峰略粉了面，实在是因为现在的他没办法和姜海洋相提并论了！

“当时除了我家就是姜家，我们两家斗得最狠，风也最旺，然而那风生起的日并没有持续很时间。我年轻，我父亲又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付青峰说着想起当年的事，那时候要拼要斗要够狠，还要讲义气，他……不及父亲万一。

“以我的能力扶不起罗佑生，我也没那心思，姜海洋就接了。那时候姜海洋手有一个特别能的，叫……民，对，是这个名字，林民。很多事都是他面办的。我不及他狠辣，争斗的野心和能力也比不上他，说句老实话，要不是他先死了，早就没我付青峰什么事了！”

林民？江大生心一讶，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又问：“他们原来也是那个的？”

“是的，那些年发迹的，谁不是呢？”付青峰嗤笑：“我父亲走了以后，原本旗鼓相当的势，慢慢就变了，再后来姜海洋已经势不可挡了。”说到这里，他又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正年轻气盛的时候，没有了林民，他也撵不上姜海洋，更何况后来他走了坡路？

一次输，回回输，一脚错，步步错，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转了，他不面，他的公司却成了十之一，而我没那本事，到现在还是东躲西藏的混日。”想起过去那些腥风血雨，付青峰捂了一脸，挡住他一丝不苟的脸上那一星不甘，转瞬又呈现一个知足的浅笑。

“你还想说你白？”江大生嗤笑了一声，并没有错过那一几乎看不来的绪转变。江湖恩怨什么的，他不想过问，也不想追溯。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或者白，还有灰，还有七彩斑斓。

不等付青峰解释，她抬起示意大屏幕上的电影：“换一个吧，这个没意思。都一样的人，能不知喜什么？”

一样的人？付青峰震惊在自己接收到的信息中，似乎不可置信。他一个大律师也是走暗的？不可能吧！那还有什么是一样的？他锁定前的年轻人，后者斜拉嘴角，偏了一。付青峰猛然想起刚来时看到这年轻人正在的无礼之事！

原来如此！

“江律师是……没想到，你我居然是同中人？”

前后不过一个小时，他却不再认为那是无礼了。

年轻人明摆着不想继续听江湖事，他正犹豫应该怎么继续话题时，对方就贴的抛线，让人舒适的面面俱到。而这周到的贴，他只在那一个人上受到过。

可是他们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主动暴自己的隐私，尤其是这近乎是丑闻的秘密，他这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大生却推了一镜，镜片在灯光一闪，镜片后是一个熟稔的“你说呢”的神，：“你以为我为什么一能看刘经理是你的枕边人？”

付青峰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这是在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所谓秘密，可以是被人利用的把柄，也可以是让人相信彼此的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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