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见他没什么反应，陈虎接着说：“他连上课都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让别人去思考……”

“你还能毕业吗？”白良嘲：“你想怎么毕业？靠猜吗？猜他的心思？”

“……”陈虎被讥得脸一阵阵发红，可想到每个教授都有他们自己的风格，他又觉得这话听着是不好听，事实上却是一夸奖。尤其是那些些泰斗级别的人，明明有机会升职，却一心专攻学术的教授，他们比一般人更加纯粹，也更加怪异。

“看书，边学边猜……”陈虎默，相比那些人，乔教授已经算好的了，他只是让自己的学生学会并且习惯自己思考而已。

“有本事的人，多少都有些脾气，我阿公要是教授，一定比乔教授难伺候……”陈虎继续：“咱们好好回顾一他说的话，或许有用。”

“……”队不教授也很难伺候。白良慢慢安静来，调整了一烦躁的心，回顾……

“从开始。”说着他拿随携带的耳机，一人一只放两人的耳朵里，两人听着录音容，开始整理先前得到的信息。

过了前面的寒暄之后，便是正题，两个人都严肃起来。

……

“我说过，‘不是什么值得特意谢的事儿。并不是特意找你，也不是非你不可的项目。’怎么你忘记了？陈虎，你虽然不突，却也不是笨，怎么连这都不明白？”

……

“你太让我失望了。到现在还在问这些问题。”

“你可以走了，我当你没有来过。”

……

“那句话他对你说过？”白良问。

陈虎：“是的，昨天胡哥问的时候，我也说过这句。没什么特别的啊？”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什么况说的？”

“云中的开业庆典上。”陈虎仔细回忆了一当时的形，：“罗佑生现以后，教授在门，看台上三个人，说是来看接班人的。”

“接班人？”白良疑惑了：“他的接班人，不应该是你和你的师兄弟们吗？为什么看台上？梁西林还是江大生？总不能是罗佑生。”

“这个我也不清楚，西林和教授应该不认识。或者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师从的关系。这么看来接班人指的是……阿公？”

“她不可能是乔昇的接班人。”白良肯定。可那几个人当中，让乔昇在意的接班人，还能是谁呢？

“……”陈虎挠了一，想起夜里的事，他有心说乔教授可能是去看林大卫的接班人，到底是大师兄罗佑生，还是小师弟江大生的。可是他好像不知曾祖的事，他知他称呼她作阿公，却不知这是因为江大生是林大卫的接班人。

“你并不突，他却记得你，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白良问：“认真这借，本算不上理由。”

白良问这个问题后，就一直盯着陈虎，他看得后者心虚，侧了，：“乔教授知林梅。”

他隐瞒的原来是这，看来陈虎已经知姜泩就是林梅了。白良收回审视的目光，陷沉思，半晌才自顾自：“可是你不能确定，他是否知你就是林梅的儿。”

这不是一个问题，白良只是在陈述一个他很笃定的事实。

“嗯。”陈虎，：“教授问我为什么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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