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手舞足蹈。算时间，也是何曦要离开的时候了。

“哥哥，”季又童过去拉住何曦的手往前拽，“叔叔事了，回家。”

“事了？”何曦抱起她，对蒋鑫抱歉，“我回家一趟。”

蒋鑫一笑，中有颗金牙，“三天后我在镇等你。”

抱着季又童走了一会儿，见她一声不吭，何曦狐疑地停来看她，“童童，你是不是撒谎了？”

季又童，“你不要跟蒋鑫哥哥走。”

何曦叹气，“哥哥在这儿没本事，只能跟着别人走。”

季又童环住他的脖，“哥哥，不跟他走。”

何曦望着她，明明到五岁的娃娃，却并比不以前重，连个都没，他心疼地问：“童童跟着哥哥受苦也愿意？”

季又童重重，“童童跟着哥哥走，去哪儿都行。”

当晚，两人偷偷摸摸地收拾行李离开，何曦着五百来块钱，这是他们全家当。何家已经见底，如果他们再留来，这五百多块钱估计也要被何有志赌钱赌掉。

季又童拉着何曦的手，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童童，你不问哥哥要去哪儿吗？”季又童跟他来后就一言不发，任由他拽着走，何曦是害怕的，陌生的世界他很迷茫，何况是什么都不懂的妹妹？

“我跟着哥哥走，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童童不怕？”

“不怕。”

一早就计划好了两人的去，只是，何曦也不知两人到达后该如何生活。

季又童趴在何曦怀里，她忍着不睡着，最后还是睡过去，小孩的睡眠她丝毫控制不了。

睁开，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何曦拧开杯喂她喝，季又童喝几，将杯推到他边，“哥哥也喝。”

何曦笑起来，喝了几，“童童，难受吗？”

季又童摇，“哥哥在，就不难受。”

何曦搂她，“那就好。”

第4章 晨曦篇4

两人越了好几个城市，b市是个三线城市，没那么发达，可也比他们老家好太多。何曦寻了许久，也没找个好住，见着天快黑，他问，“童童，今晚我们住旅馆吧。”

季又童当即拒绝，“住旅馆我们就没钱了，不如……”她歪着脑袋，“我们让别人收留我们一夜？”

站在一家馄饨店外，老板说什么都不肯用他们，最近抓的，用童工罚的钱够他卖大半年馄饨。

“我们不要钱，就睡一晚，明天就走。”何曦上前哀求，“我们只是路过，明天赶车就回家了。”

老板见两人背着行李，年纪又小，不像是说谎的人，“那你们明早就走。”

面对一厨房的碗筷，何曦二话不说蹲就洗起来。季又童见状也蹲洗，何曦制止她，“你站在边上就行。”

“哥哥你不要小瞧我，我也会的。”季又童鼓起腮帮，一双乌黑的珠定地看他。

何曦被她严肃的表逗笑了，“好，童童负责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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