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害怕自己的继承不了家业，就痛杀手，可惜容儿还是被生来了。”

钱金雅已经止住哭泣，“老爷，你别她胡说八。”

“我怎么胡说八了？我承认，溪儿是我害的，当时你因为害了秀娘，一心扑在秀娘的事上，不然我的手脚你怎么可能会看不？”

顾觉得疼，捂着额微微颤颤地，却无人扶他。争吵声越来越重，视线不断模糊，最终厥过去。

季又童已经惊地说不话来，跪在地上的顾亮不敢坑一声，顾清连早早把休施婷的事抛之脑后，傻傻地看着他们。只有顾清容，在顾过去的一刻，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

“你都知这些，是不是？”季又童问他，咙有些嘶哑。

“我知大娘害了我娘，也知二娘害了大哥，我怕她们什么时候也害死我，只能整日沉迷于酒当中，让她们觉得我构不成威胁。”顾清容平静地说着，多年积压他的大石，终于放了，娘亲也可以安心地走了。

一夜之间，整个顾宅是人非。施婷考虑两天之后，主动提让顾清连休了她。她知，顾清连当一家之主已经不可能，他心中也无她，不如早走。

顾生了大病，一直躺在床上。顾清连整日照料季又铃，但她很抑郁，不愿开说话，说的话也大都是胡话，大夫很婉转地说她神上有些问题。钱金雅和二太太变成死对，一见面就要争吵一番。

只有顾清溪，他过的无忧无虑，每天除了玩儿就是吃，一心事都没有。偶尔会奇怪为何爹病了，娘亲脾气总不好，嬷嬷哄着他说，家里事忙，大家才心不好，忙过去了，就都会好的。

顾清溪似懂非懂地看季又童，得到后者的肯定之后，又将烦恼抛之脑后。

很一段时间之后，又有个消息传来，二姨太带着季安顺回来了。季鑫全和三姨太忙去找他们要卖房的钱，没想到四人见面，都已认不对方。季鑫全和三姨太已是普通百姓，季又铃事后没有收，只能苦力赚钱。而二姨太和季安顺更惨，季安顺还瘦的跟竹竿儿似的。

原来，二姨太带着季安顺逃走后，人太调，四财，不是被偷就是被抢，两人一路边走边乞讨，走了一个多月才走回到这里。

对于二姨太的认罪，季鑫全不想再原谅她，要不是她，一家人也不至于沦落街。

……

已是秋的天气，风的很凉。清溪在睡午觉，望向窗外，顾清容站在外边，双手背在后，目光定，从前的痞相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季又童相信，顾家给他不会有问题。

他们还会见面吗？季又童淡淡地笑着，会的，她相信。

她走门去，对他说：“我娘和清溪拜托你照顾了。”她没直说自己会离开的话，因为没办法解释自己要去哪里，但这些事总要代的。

顾清容没有如季又童所想疑惑的表，而是伸手拍拍他的脑袋，轻笑：“小丫大了。”

季又童诧异：“你……”最终，她没有说。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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